三个人:“……”
得。
一夜之间,又重回千户。
“另外,裴子衿言行无状,拿爵位一事说笑,陛下将他贬到北疆严寒之地,守城。”
许空山小心翼翼地问:“那爵位和昌平侯府……”
“陛下并未说什么。”戚云琅脸色依旧有些凝重,“但,早晚的事。”
许家三人面面相觑,同时心虚低头。
戚云琅并未察觉出什么,只道:“昌平侯这段时日只怕忙于巩固爵位,无暇再欺负为难你们。”
许悦溪抠抠手,不敢出声。
她提建议前,是真没想到裴子衿胆子这么肥,如此豁得出去。
许空山和许望野就更不敢吭声了。
这场风波,算来算去都怪裴子衿,他没事半夜翻什么墙?
戚云琅又喝了口茶,这才注意到三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许空山和许望野也就罢了。
许悦溪可从来不是如此安分的性子。
他轻轻放下茶盏,屈指轻敲桌子,挑眉示意许悦溪有话说就是。
许悦溪讪讪一笑,小声地道:
“这事吧……其实是这么一回事……我真没想到他自个儿发挥,能发挥到这个地步。”
戚云琅面色从泰然,到疑惑,到不解,再到古怪。
半晌,他镇定劝说:“你无需自责,今日朝堂上的一切言行,都是裴子衿的决定。
另外,裴子衿闹上一场,除了被贬官,并无任何坏处。”
许悦溪惊讶抬头:“当真?”
戚云琅失笑,主动替他们三人解释:“你们并未涉足朝堂,因此很多事不清楚。
陛下早有削爵削藩的意思,只不过被首辅朝臣一再劝阻,又逢登基不久不好放开手脚。
裴子衿闹这一出,虽说被陛下训斥,但他其实帮了陛下一个大忙。只等日后立下战功,就能再度调回京城,前途亮堂。”
至于昌平侯府……有裴子衿在,倒霉不到哪儿去。
许悦溪脑子一转,当即明白过来。
裴子衿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过的,而非莽撞行事。
想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