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晚有些失望,她还想看看热闹。
“还有,工部的郑尚书,今天又上折子了。说您扰乱市场,与民争利,请陛下收回矿脉开采权。”
“陛下怎么说?”
“陛下……陛下说知道了,然后把折子留中不发了。”
林晚笑了笑,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就在这时,秦观一身便服,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林老板。”
“秦大人今天不忙?”
“西凉使团,有异动。”
秦观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这两日,频繁接触了京中几位不得志的武将,还有一些……和黑石城有过来往的散修。”
林晚的摇椅,停了。
“他们想干什么?在京城造反?”
“不清楚。”秦观摇了摇头,“但耶律休昨夜,秘密见了三皇子赵景。”
“哦?”
林晚的眉梢挑了一下。
“他们谈了什么?”
“不知道,三皇子府的守卫太森严了。只知道,耶律休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而今天一早,三皇子就递了牌子,进宫见陛下了。”
林晚的手指,在摇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赵景这是想干什么?
抛开太子,单独和西凉合作?
他有那么蠢吗?
还是说……
“瘦子。”
“在,老板。”
“去,把咱们账上,能动用的活钱,都统计一下。”
瘦子一愣,但还是立刻拨动了算盘。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老板,刨去给西京那边预留的保证金和准备金,咱们账上……只剩下不到五万两了。”
盘子铺得太大,用钱的地方太多。
咸鱼银行虽然名声在外,但真正的现金储备,已经快要见底了。
“五万两……”
林晚皱了皱眉。
这点钱,在京城这潭深水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秦大人。”
林晚看向秦观,“皇城司有钱吗?借我点?”
秦观的脸,抽搐了一下。
“林老板,皇城司的经费,都是陛下特批的,每一笔都有账可查。”
林晚撇了撇嘴。
她正发愁,院门口,一个富态的身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