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最是直接。屠三带着他那帮亡命徒,根本不屑于用什么巧劲。
他们直接在河床上划定了一块区域,用最蛮横的灵力冲击和最锋利的法宝兵刃,硬生生地往下啃。虽然效率不高,但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也让旁人不敢小觑。
而那些散兵游勇们,则成了三家争相拉拢的对象。
“老丈,您这手艺,借我们王家观摩三天,纹银百两!”
苏青这两日,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搬了张躺椅,和血公子一起,坐在东营的了望台上,喝着茶,看着戏。
“那个王家,根基稳,但脑筋也死板,成不了大事。”血公子磕着瓜子,点评道。
“石家,人多势众,但太过依赖人力,若是遇到真正的天险,便会寸步难行。”
“至于金家……”血公子看着远处屠三那野蛮的做派,笑了笑,“一群只懂用蛮力的蠢货。”
苏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棋盘上,自己那条被围困的大龙,落下一子。那一子,看似平平无奇,却让整个棋局,瞬间活了过来。
三天之期已到。
竞标大会,没有设在府衙,也没有设在东营。就设在河岸边,那座王家临时搭建的木楼前。
一张简单的长桌,几把椅子。周晟亲自坐镇,苏青和血公子分坐两侧。而评委,就是河岸边那成千上万,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百姓。
气氛,比御书房的朝会还要紧张。
“诸位。”苏青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规则想必大家都清楚了。今日,不比钱财,只比方案。谁能用最短的时间,将西京这段三十里的河道,彻底疏通,这黑铁矿脉三十年的开采权,便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