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就在银行门口,公开竞标。”
“价高者得?”王家管事试探着问。
“不。”林晚摇了摇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不比谁出的钱多。”
“我们比,谁挖得快。”
“标书上,你们自己写,打算用多少人,多少时间,把西京那条河道挖通。谁写的时间最短,这矿,就归谁。”
“当然,”林晚补充了一句,“标书一旦立下,就是军令状。要是到时候完不成,保证金,可就没收了。”
两位管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疯狂。
不比财力,比实力。
这女人,是要让他们两家,把压箱底的老本都拿出来,在西京的工地上,拼个你死我活。
“听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两位管事不敢再多留,躬身行了一礼,匆匆退了出去。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
西京,东营。
一连几天,整个营地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那条挖不动的河床,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周晟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每天带着人尝试各种法子,可除了在黑铁岩上留下一片白点,毫无进展。
营房内。
苏青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他正靠在床头,和血公子对弈。
棋盘上,黑白二子厮杀正酣。
血公子执黑,棋风诡异狠辣,招招不离要害。
苏青执白,看似温吞柔和,却总能在最危险的关头,布下一子,化解危机,暗藏杀机。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别想这些耗神的事情了。”血公子落下一子,截断了白子的一条大龙。
苏-青看着棋盘,轻轻咳嗽了两声。
“躺着,也是耗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胖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