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晚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回老板,”那男人躬了躬身,“做得再大的买卖,只要亏上一笔,就可能血本无归。只有先保证不亏,才能谈赚多赚少。守住本钱,才是根本。”
林晚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马三。是跑西凉那条线的商队管事。”
“你的钱,我收了。”林晚对着瘦子扬了扬下巴,“给他办。今天就办他一个人的。”
说完,林晚看也不看其他人,转身就往后院走。
“今天就到这,都散了吧。明天再来。”
众人一片哗然,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叫马三的,被瘦子恭恭敬敬地请进了银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后院,摇椅上。
林晚重新躺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清静了。
瘦子很快办完了手续,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和一丝疑惑。
“老板!那个马三,就存了一百两银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客户呢!”
“一百两,也是钱。”林晚闭着眼,懒洋洋地说道。
“不过,”瘦子压低了声音,“我听他说,他那趟去西凉的货,在边境上,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给劫了。人没伤,货却丢得干干净净。他报了官,可那边官府根本不管。”
林晚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他说,那伙人,用的兵器,像是大周军中的制式,但又有些不同。下手极狠,不像是普通的马匪。”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摇椅的晃动,停了一瞬。
“老板,这事,我们要不要……”
“不要。”林晚干脆地打断他,“银行只管存钱,不管查案。”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