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开始争夺那个还不存在的“监工”名额。
林晚像是没听懂他们话里的机锋,一脸认真地替他们分析起来。
“两位殿下说得都有道理。”她掰着手指头,“一个监工,万一跟我们的人串通一气,虚报产量,那殿下们不就亏了?”
“两个监工,万一他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今天东边说要挖深点,明天西边说要挖浅点,那我们的人听谁的?这工期一耽误,铁就出不来。铁出不来,殿下们还是亏。”
林晚摊了摊手,一脸的为难。
“要不这样,两位殿下各派一个,再让陛下派一个。三个监工,组成一个监理会,凡事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这样最公平。”
赵启和赵景的脸色,同时僵住。
让他们的人,和父皇的人一起投票?那不是等于把所有权力,又还给了父皇?
林晚看着他们俩那便秘似的表情,叹了口气。
“哎,生意上的事,就是这么麻烦。民女也是个怕麻烦的人。要不,这生意咱们不做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北原卖茶叶,两位殿下也省心。”
她说着,作势就要把桌上的密信收起来。
“慢着!”
赵启和赵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憋屈和无奈。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想跟他们谈条件。
她是在告诉他们,要么,就按她的规矩来。要么,就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得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观一身皇城司的飞鱼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甚至没看来两位皇子一眼,直接对着林晚一拱手,神色凝重。
“林姑娘,出事了。”
“西凉使团,提前入京了。”
西凉?
赵启和赵景的眉头,同时皱起。
“他们来干什么?”赵景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