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生意?”两位太监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林晚笑了笑,没再多言,只是端起茶杯,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两位太监不敢再多留,躬身行了一礼,匆匆退出了小院。巷子里,东宫和三皇子府的两队人马,泾渭分明,互相戒备着,消失在夜色中。
“老板,您真要见他们啊?”瘦子忧心忡忡地走过来,
“这两个皇子,一个笑面虎,一个真老虎,都不是好相与的。咱们把账本捏在手里,他们就不敢动咱们,何必……”
“账本只能保我们一时,不能保我们一世。”
林晚放下茶杯,看着瘦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
“瘦子,你要记住,真正的安全,不是靠威胁得来的,是靠价值。”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看着天上的明月。
“当我们的价值,大到他们谁都离不开我们的时候,我们才是最安全的。”
瘦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去,把金玉楼对面的那家铺子,收拾得像个银行的样子。明天,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咸鱼银行,要开张了。”
第二天,京城里暗流涌动。
吏部尚书周道安告了病假,闭门不出。户部尚书钱万贯则一大早就进了宫,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个上午,却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
太子和三皇子,也出奇地安静,各自在府中处理公务,仿佛昨夜的交锋从未发生。
午时。
两辆形制不同,但同样奢华的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小院所在的巷口。
太子赵启和三皇子赵景,几乎是同时下的车。
赵启依旧是一身温润的常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赵景则是一身玄色劲装,面沉如水,眼神锐利。
两人在巷口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