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玩玩,图个乐子。”
心在滴血。
城南的“百味斋”。
胖子面前摆着十八个空盘子,他正剔着牙,对着一脸惊恐的掌柜打了个饱嗝。
“你们这道‘龙凤呈祥’,火候差了点意思。”
“还有那道‘佛跳墙’,鲍鱼发得不够透。”
掌柜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人是谁,来砸场子的吗?
胖子没理他,在本子上画了个鬼画符,起身就走。
“下一家。”
血公子坐在茶楼的雅间里,听着邻桌几个江湖客吹牛。
“听说了吗?吏部尚书家的周公子,搭上了三皇子的线!”
“可不是嘛,听说送了件天价的法宝,三皇子高兴坏了,当场就许了他一个羽林卫的差事。”
血公子端起茶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一切,都在老板的预料之中。
苏青的院子里。
他正对着一局残棋凝神,忽然,一只信鸽落在了石桌上。
他取下信鸽脚上的信筒,展开纸条。
只看了一眼,他那总是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拿着纸条,快步走进林晚的房间。
林晚正躺在软榻上,怀里抱着茶杯,昏昏欲睡。
“老板。”
“嗯?”
“今年的春闱,放榜了。”苏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哦。”林晚眼皮都没抬。
“状元,是周晟。”
林晚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坐起身,接过苏青手里的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周晟。
林晚看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还真考上了。”
“走,看热闹去。”
京城主街,万人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