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吧。”
“正好咱们酒店缺个吉祥物。”
“以后就让它在门口迎宾,顺便负责搬运重物。”
“至于那个带面具的……”
林晚指了指柴房。
“瘦子,去跟他谈谈。”
“谈什么?”
“谈谈北原的矿产开发权,还有那几万头野兽的安置费。”
“告诉他,不签卖身契,就把他喂给他的大象。”
“好嘞!”
瘦子兴奋地搓着手,拿着算盘和一叠厚厚的合同,钻进了柴房。
很快,柴房里传来了拓跋封悲愤的怒吼,以及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声。
风陵城的危机,再次解除。
而且,咸鱼基金会的资产,又翻了一番。
夜深人静。
林晚独自坐在屋顶,看着天上的月亮。
苏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老板。”
苏青看着林晚,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林晚没有回头,声音平淡。
“老板那一手‘道化万物’,已初具帝君雏形。”苏青躬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学生只是好奇,老板的道,究竟是什么?”
林晚转过身,将茶杯里最后一点茶水喝完。
“我的道?”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大概是……到点下班,周末双休吧。”
苏青:“……”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划破夜空,如流星般坠落,精准地停在了苏青面前。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通体由黄金铸成,羽毛纹理都清晰可见的机关鸟。
机关鸟的眼珠是两颗红宝石,它歪了歪脑袋,打量了一下苏青,随即口吐人言,是秦观那特有的,带着官腔的沉稳声音。
“苏先生,别来无恙。”
苏青神色一凛,对着机关鸟微微拱手:“秦大人。”
“废话不多说。”机关鸟的声音继续响起,“你呈上的那份报告,陛下看过了。一夜未眠。”
“西京大旱,灾民百万,饿殍遍野,朝廷赈灾不利,各地藩王蠢蠢欲动,内忧外患,陛下已是心力交瘁。”
“陛下问,忘忧茶馆,或者说,咸鱼基金会,是否真能为君分忧?”
金鸟的红宝石眼睛,转向了林晚。
“陛下有旨,邀忘忧茶馆主事林晚,入京面圣。共商……国事。”
话音落下,机关鸟“咔哒”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块雕刻着龙纹的金色令牌,随即翅膀一振,化作金粉,消散在夜风中。
后院里,所有人都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