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武生打扮,背插四面靠旗,手持一杆红缨银枪,一个空翻,稳稳落在戏台中央。
没有多余的废话。
枪出如龙。
“好!”台下几个还没因排泄而虚脱的弟子,下意识叫好。
剑心的眼神,依旧空洞。
但在那空洞深处,一点寒芒正在凝聚。
他手中的花枪,舞成了一团银光,看似花哨,实则每一招都暗藏杀机。
他在找。
找那个隐藏在演武场地下,控制着整个护山大阵和祭兽台的阵眼。
血公子给的情报里,阵眼就在戏台正下方三尺处。
“哈!”
剑心一声暴喝,身形腾空而起。
手中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枪尖一点寒芒,直指戏台地板。
万屠正被腹中突然升起的一股绞痛弄得心烦意乱,抬头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这戏子身段不错,并未起疑。
“破。”
剑心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银枪落下。
看似轻飘飘的一点。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并不是地板碎裂的声音。
而是某种气机被切断的声音。
整个万兽宗总坛,那一层笼罩在头顶的淡红色光幕,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
熄灭了。
正在后山看守祭兽台的几个弟子,突然发现手中的控制令牌碎成了粉末。
“怎么回事?阵法怎么停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浮现。
“噗噗噗。”
几声闷响。
几名弟子捂着喉咙,指缝间鲜血喷涌,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
血公子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嫌弃地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
“真脏。”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九百九十九个关押灵兽的铁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台。
剑心收枪,立定,摆了个漂亮的亮相。
台下掌声雷动——虽然大部分人是捂着肚子在鼓掌。
万屠感觉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刚想起身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