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在院子里练剑。
但他手里拿的不是剑,而是一杆挂着彩绸的花枪。
他要把那惊天的剑意,藏在这花哨的招式里,练到收放自如,练到看起来就像是个只会花拳绣腿的戏子。
灵儿在哭。
林晚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茶杯,正在给她“上课”。
“哭得太假了。”
林晚摇头,“眼泪要含在眼眶里,欲坠不坠,那才叫惹人怜爱。你这样嚎啕大哭,只会让人觉得吵。”
“想想你的小九。”
“想想它马上就要被放血,皮被剥下来做成围脖,肉被炖成汤……”
“哇——!”
灵儿哭得更惨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停!”
林晚打了个响指,“保持这个情绪,但别出声。深呼吸,把声音憋回去,用眼神说话。”
灵儿抽噎着,努力控制着自己。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无助和祈求。
“对,就是这个眼神。”
林晚满意地点头,“到时候在台上,你就用这个眼神看着万屠。记住,他是你唯一的救赎,是你眼里的光。”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风陵城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万兽宗的总坛,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山门,却掩盖不住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气。
瘦子带着那个收了钱的长老回来了。
长老姓刘,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脸油腻,笑得像个弥勒佛。
“林老板是吧?”
刘长老一进门,就被满院子的香气给勾住了魂。
胖子正好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试菜”走过。
“刘长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