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片寂静。
瘦子停下了手里的算盘,皱眉道:“既然是这么个赔钱货,你们还当宝一样供着?”
“我们也没办法啊!”钱通都快哭了,“这盆子,每天都要吃!一天不喂,它就开始震,震得整个库房地动山摇!喂少了,它也震!我们商会每年利润的三成,都拿来喂这个无底洞了!”
“我们原来的会长金万两,这次跑路,就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您……”钱通越说声音越小。
林晚来了兴趣。
她从摇椅上坐起来,走到那瓦盆前,伸出手指,敲了敲。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
瓦盆突然震动了一下,盆口发出一股无形的吸力。
林晚手腕上,那串玄烨用不知名木料给她串的手串,其中一颗珠子,突然微微发亮。
吸力,瞬间消失了。
瓦盆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桌上“嗡嗡”地抖了起来。
“它饿了。”林晚下了结论。
“是啊老板!”钱通急道,“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没喂它!再不喂,它就要发脾气了!”
“那就喂啊。”林晚说得理所当然。
“可……可我们现在是您的人了,商会的库房都被查封了,我们……我们没钱喂它了。”钱通一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