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说了,我们是专业的。”林晚面不改色。
她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刘富。“刘员外,你儿子没疯。”
小主,
“他只是找到了自己的道。”
“道?”刘富喃喃自语,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没错,‘木偶之道’。”林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不是在跟木偶说话,他是在赋予它们灵魂。这是一门伟大的艺术,也是一条前途无量的……财路。”
瘦子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备好的,散发着墨香的兽皮卷。
“刘员外,这是我们基金会为令公子量身打造的‘艺术家扶持与商业开发计划’。”瘦子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我们将成立‘子墨木偶工作室’,由令公子担任首席艺术家。我们会为他举办个人作品展,与各大宗门联名推出限量版掌门人木偶,甚至……开办东域第一家木偶大剧院!”
“而您,”瘦子话锋一转,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小字,“作为这位伟大艺术家的父亲和第一位天使投资人,只需要支付一笔小小的‘人才发掘与培养费’,就可以坐享未来收益的百分之十。”
刘富看着那份合同,又看了看自己那个正抱着木偶,用看知己的眼神看着林晚的儿子。
他感觉,自己好像也快疯了。
“这……这能行吗?”
“当然能行!”瘦子将算盘拨得噼啪作响,“血公子扫厕所都能悟道开宗立派,您儿子搞艺术,只会比他更有前途!这是我们老板亲自看中的项目,稳赚不赔!”
院子里,跟着来看热闹的剑心,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刘子墨怀里的木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已经磨出光泽的锄头。
剑,锄头,木偶。
好像……都是一样的。
也好像……又完全不一样。
他的道心,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