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与死人，正道与魔道，在这一刻，为了“舞蹈”这个共同的目标，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

然而，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穆长风愁眉苦脸地找到了正在数灵石的瘦子。

“高……高管事，”他现在对瘦子的称呼，已经上升到了“管事”的高度，

“这法子，似乎只能影响那些低阶怨灵。那魔渊最深处的怨念聚合体，毫无动静。这些怨灵虽然在跳舞，但怨气并未真正消散，只是被压制住了。长此以往，治标不治本啊。”

瘦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怨灵们只是在机械地模仿，像一群没有感情的跳舞机器。它们的怨气，只是从“狂暴模式”切换到了“循环模式”，总量一点没少。

这就像一锅沸水，你没关火，只是给它加了个盖子，还开了个孔让它跟着节奏冒气，迟早还是要炸的。

瘦子不敢怠慢，立刻用最高级别的传讯符，将情况汇报给了林晚。

平安镇，忘忧茶馆后院。

林晚正躺在摇椅上，监督玄烨给她新开垦的西瓜地浇水。

林晚看完消息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群没脑子的鬼，没人教，当然不会了。”她懒洋洋地说道，然后对着胖子吩咐，

“回话：他们需要一个领舞的。找个活人，下去，手把手教它们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爱。另外，告诉穆长风，我第一批黄瓜熟了，让他派个机灵点的弟子来收，记得带足灵石，按根结算。”

魔渊边上，瘦子和穆长风收到了回信，两人面面相觑。

找个活人，下去，教几十万个怨灵跳舞？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