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名为“懒惰”的剧毒,已经侵入他的道心本源。
他看着下方那个悠闲地喝着奶茶的女人,那双本该无情无欲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茫然”和“困惑”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如此执着于“无为”?
为什么“懒”,能成为一种如此纯粹,如此强大,甚至能污染仙器的“道”?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不明白。
也不想再想了。
好累。
回家睡觉吧。
无欲天尊的身影,缓缓变淡,最后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他没有放一句狠话,也没有再看一眼自己那件已经“叛变”的仙器。
他只是走了。
走得悄无声息,走得……甚至带着一丝归心似箭的疲惫。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东域格局的道统之争,就这么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草草收场。
林晚看着脚边那个漂亮的瓶子,又看了看手里已经快凉了的奶茶,长长地叹了口气。
心累。
“玄烨。”
“嗯。”
“回家。”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感觉未来十年,都不想再出门了。”
玄烨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好。”
他弯下腰,随手捡起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咸鱼化”的清净琉璃瓶,甚至还用袖子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递给旁边还处于石化状态的瘦子。
“这个,拿去,当个醒酒器,应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