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可为什么,就派了两个?
按理说,像“始龙血裔”这种级别的目标,不应该是教主级别的人物,带着大部队,雷霆万钧地杀过来吗?
怎么搞得跟网购一样,还先发两个“试用装”过来看看效果?
而且,这两个杀手,虽然实力不弱,但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好使。
一个把自己毒翻了,一个被她一杯茶就动摇了道心……哦不,那是紫霄宫的。
这两个,一个被她一脚踹飞的门板吓到,一个被她一刀插在脚边就方寸大乱。
这业务能力,跟他们那阴毒狠辣的“血魂引”,完全不成正比。
除非……
林晚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
除非,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来杀她或者抓她的。
他们是来……送人头的。
或者说,是来试探的。
用两条筑基后期杀手的命,来试探她这个“始龙血裔”身边,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试探的结果,很显着。
她身边,有一个能一眼冻结半面墙,一弹指就能破掉刀阵的,深不可测的病秧子。
她自己,则是一个能引来“天罚”,还能从天罚下活下来的,更深不可测的怪物。
这个情报,如果传回血魂教……
林晚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接下来,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两个脑子不好使的“试-用装”了。
而是血魂教真正的,倾巢而出的,大部队!
“妈的,被算计了。”林晚低声骂了一句。
从头到尾,她都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无论是紫霄宫的李玄贞,还是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血魂教。
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逼她掀开自己的底牌。
而她,为了安逸,为了睡觉,一次又一次地,掀开了。
现在,她的底牌,几乎快要被人看光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就像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人推到了牌桌上,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而她的筹码,只有那点可怜的,还被她自己挥霍得差不多的功德点。
林晚走到石桌旁坐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有些破旧的账本。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