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脸上的表情,像是吃撑了之后,又被硬塞了一整只烤全羊。
那股精纯又庞大的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一群精力旺盛的哈士奇,在她那本就不大的院子里疯狂刨地。经脉被拓宽,灵力被填满,然后再次被拓宽,再次被填满。
舒服是舒服,但太撑了。
“老板,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一红一白的?”小翠扶着她,满眼都是担忧。
“没事,”林晚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就是吃太饱,有点消化不良。”
墨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清晰地映出了她周身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灵力波动。他伸出手,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林晚的眉心。
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瞬间涌入,像一条听话的牧羊犬,将那些在她体内乱窜的“哈士奇”暂时安抚了下来。
林晚长舒一口气,感觉好受多了。
“谢了。”她揉着太阳穴,脸上的表情是生无可恋的烦躁,“看来这顿饭,想不消化都不行了。”
小翠听得云里雾里:“老板,什么消化啊?”
“筑基。”墨钰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小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筑基!那不是传说中,修士脱胎换骨,从此踏上真正仙途的一步吗?老板居然要筑基了?
“这么麻烦的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林晚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的铁质令牌,在手里抛了抛。
是百草堂的客卿令。刚才在药库里,那个长老硬塞给她的。
她本来想扔了,现在看来,正好派上用场。
“走,回去。”林晚调转方向,又朝着云溪城的方向走去。
“啊?老板,我们还回去啊?那个丹王不是说要报复我们吗?”小翠吓得脸都白了。
“他跑都来不及,哪有空管我们。”林晚不以为意,“筑基动静太大,得找个好地方。正好,让欠了人情债的人,出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