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感受着体内又一次涌起的暖流,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她转身回到茶馆,一屁股瘫倒在躺椅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唉,今天真是亏到姥姥家了。”她有气无力地对着房顶那个大洞说。
墨钰已经修好了门,此刻正拿着扫帚,默默地清扫着地上的狼藉。他听到林晚的话,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个洞,似乎在认真反思。
林晚从怀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又看了一遍。
“魔宗余孽,失踪的‘东西’……”她喃喃自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说,这帮人是不是闲得慌,一天到晚不是找这个就是找那个。”
她把信纸递给墨钰。
墨钰接过,看了一眼,然后把信纸凑到桌上的烛火前。
呼——
信纸瞬间化为灰烬,连一丝烟都没留下。
“你烧了它干嘛?那可是证据!”林晚噌地坐了起来。
“麻烦。”墨钰只说了两个字。
林晚愣住了,随即又瘫了回去。他说得对,留着确实是个麻烦。
“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总觉得像是在身边埋了个雷。”林晚叹了口气,“知己知彼,才能继续睡安稳觉啊。”
她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三十年前失踪的东西,平安镇附近……我记得宗门藏书阁里有本《山川异物志》提过,平安镇往东三百里,有个百草谷,三十年前曾有异宝出世,引得正魔大战,后来那异宝和魔宗的人就一起消失了。”
墨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去逛逛?”林晚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就当是……去采购点新的茶叶品种。”
墨钰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