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跑不掉,那就不跑。
林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最符合她“咸鱼”本性的决定——装死。
她快步走回柜台,将那块烫手的玉牌塞进了柜台最深处的一个暗格里,用一堆杂物盖得严严实实。就当没见过,就当没捡到。他要是回来找,她就一问三不知。只要她咬死不承认,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老,总不至于为了块玉牌对她一个“凡人”茶馆老板娘搜魂吧?
对,她现在就是个凡人老板娘。
做完这一切,林晚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她拍了拍胸口,决定将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她现在要考虑的,是明天要不要给自己放一天假,犒劳一下受惊的心灵。
正如她所料,第二天,那位清冷青年没有出现。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有再来。
林晚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看来对方可能真的只是路过,或者玉牌不止一块,丢了也就丢了。
她的悠闲日子又回来了。因为生意太好,她还兑现了之前的想法,贴了告示,招了个手脚麻利、性格腼腆的乡下姑娘当跑堂,名叫小翠。
有了帮手,林晚愈发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不是在躺椅上研究话本,就是捣鼓自己的院子里的小菜园,听着镇上最新的八卦,顺便用【聚灵清心咒】加持过的茶水赚点功德和咸鱼点,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今日她刚刚给后院那几畦争气的小青菜浇完水,正哼着小曲准备回躺椅上继续“修行”,小翠就从前堂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林姐姐,街口的李嫂来了,看着……气冲冲的。”
林晚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