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双线进行。”林初夏部署,“第一,李浩,你继续对孙茂才进行秘密监控,查清那个外省号码的底细,但要绝对小心,不能让他察觉。第二,小赵,你不是想下‘饵’吗?我们下,但不是模仿胡伟,而是用我们自己的‘官方渠道’下!”
她解释道:“刘宏达最恨的,一是省文投‘抛弃’宏远,二是我们华建‘接手’项目。他最想看到的,是我们项目出大丑闻,或者我们和省文投闹翻。那我们……就演一出戏给他看。”
她让李浩以华建项目部的名义,正式向省文投提交一份《关于3#展区墙体隐患处理进展及面临困难的紧急报告》。报告中,可以“如实”但“艺术化”地陈述“监护”方案实施中遇到的技术难题(比如某种特殊砂浆的粘结效果未达预期、部分传感器数据出现难以解释的漂移等),并“委婉”地提出,可能需要追加预算和延长工期,且不排除未来仍存在不确定性风险。
“报告的语气要焦灼、要无奈,要透露出我们华建和省文投之间因为这个问题可能产生‘信任裂痕’的苗头。”林初夏强调,“这份报告,按正常流程提交,但‘确保’它能被有心人(比如孙茂才,或者他可能接触到的其他环节)看到或听到风声。”
“这是要……假装我们内部出了问题,项目可能搁浅甚至烂尾?”李浩明白了,“引诱刘宏达觉得有机可乘,甚至按捺不住,亲自或者指使孙茂才采取更激进的行动,来‘促成’或‘揭露’我们的‘失败’?”
“对!”林初夏点头,“同时,我们在3#墙体附近,加强明面上的‘紧张施工’和‘技术争论’表演,但暗中布下天罗地网。如果他上钩,无论是想来搞破坏,还是想偷拍‘证据’去爆料,我们都让他有来无回!”
这个计划,将“诱饵”从模仿胡伟的个人行为,升级为一场精心编排的、“官方”层面的“信任危机”假象,诱惑力更大,也更容易取信于狡猾的对手。
小主,
计划开始执行。那份“焦头烂额”的报告被“慎重”地提交了。工地现场,张工和小赵时常在3#墙附近“激烈讨论”,老冯则指挥工人“反复折腾”那块区域,气氛营造得十足。而对孙茂才的监控也加紧了。
新的悬念在于,刘宏达是否会咬钩?以及,他会以何种方式咬钩?
两天后,监控显示,孙茂才果然在工友中“不经意”地散播:“听说那堵问题墙又出幺蛾子了,华建那套高科技好像不灵了,跟省文投都快吵翻了……啧啧,这项目怕是要黄……”
第三天深夜,那个外省号码再次联系了孙茂才,通话时间比以往都长。监控无法获取内容,但孙茂才接完电话后,神色明显紧张和兴奋。
“鱼要咬钩了!”小赵激动不已。
然而,反转在第四天凌晨发生。负责外围监控的技术员报告:那个加密邮箱,在沉寂多日后,突然向一个匿名的网络存储地址,上传了一个压缩文件包!
“上传文件?!”张工一惊,“刘宏达在转移资料?还是……在发布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