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对话吸引了其他团队成员的注意。张昊凑过来看了看草图，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这个想法...其实在技术上比我们原先那个喷泉设计更简单，只需要调整水循环系统和地面坡度。”

“而且造价更低。”李静补充道。

陈国栋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他走到林初夏身边，低声道：“你有一种特别的能力——能看到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因思维定势而忽略的可能性。”

林初夏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我只是不懂那么多‘不可能’罢了。”

周日凌晨三点，设计室里只剩下林初夏、陈国栋和张昊三人。

张昊趴在电脑前，眼睛布满血丝，还在调整建筑立面的参数化模型。陈国栋则在对结构计算书做最后检查。

林初夏坐在角落的桌子前，面前摊着父亲的原始设计图和她的修改草图。她左手边堆满了建筑规范手册，右手边则是她带来的艺术史书籍。

“林小姐，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张昊抬起头，关切地问。这个一开始最怀疑她的设计师，如今已成为她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林初夏摇摇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我还好。倒是你们，明天...不，今天还要继续工作，应该去睡一会儿。”

陈国栋笑了笑：“习惯了。跟你父亲创业初期，我们经常这样通宵达旦。”

提到林国强，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父亲...”林初夏轻声说，“他一定会觉得我太乱来了。”

“不，”陈国栋摇头，“他会为你骄傲。”

就在这时，林初夏的手机响了。是母亲苏静发来的信息：“我在楼下厨房煮了咖啡，需要吗？”

林初夏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回复后不久，苏静就端着热咖啡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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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还没睡？”

“你们都在奋战，我怎么能独自休息？”苏静温柔地笑着，为每人倒上咖啡，“虽然我不懂专业，但至少可以做好后勤。”

热咖啡的香气驱散了深夜的疲惫。四人围坐在一起，难得的休息时刻却依然讨论着工作。

“我一直在想那个多功能厅的声学设计。”林初夏咬着铅笔头，“如果墙面采用本地特产的青石板，不仅能够体现地域特色，天然的纹理还能起到扩散声波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