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来头不小。老张担忧地说,你自己小心点。
谢谢头儿。李烨沉声道,以后的工钱按天结吧。要是我这边出事,绝不连累工地。
说什么连不连累的,自己当心。
李烨点点头,继续干活,脚步却沉重了许多。
几天后的傍晚,李烨下工回到出租屋。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巷口。
车门打开,孙铭远走下车。
李先生,孙铭远打量着他沾满泥灰的工装,聊聊?
李烨沉默地打开铁门:地方小,孙先生别介意。
孙铭远蹙眉走进狭小的出租屋,小心避开地上的杂物。
我知道你给安安捐了骨髓。孙铭远开门见山,孙家承你的情。
他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摇晃的桌上:这笔钱够你离开这个城市,买套房子,安稳过后半生。
李烨继续用湿毛巾擦着手上的泥灰,看都没看支票一眼。
但是,孙铭远声音转冷,请你认清现实。你和孙菁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安安是孙家继承人,他的身世不能有任何污点。你的存在对他们都是困扰。
他盯着李烨,语气带着威胁:拿着钱,消失。永远别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李烨停下擦手的动作,抬头直视孙铭远:钱,你拿走。我捐骨髓不是为了这个。
他向前一步,脊梁挺得笔直:至于消失......我过我的生活,与你们无关。如果你们觉得我的存在是困扰,那是你们的问题。
孙铭远眯起眼睛:年轻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权力和规则,远比你想的残酷。
我活得怎么样,李烨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不劳孙先生费心。
他转身收拾工具,明确下达逐客令: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
孙铭远冷哼一声,抓起支票塞回口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声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