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上午,苏晏晏几乎都沉浸在后厨,心无旁骛地准备着佛跳墙和寿宴菜品。那坛佛跳墙在炭火上静静煨炖着,虽未启封,但隐隐已有难以完全掩盖的异香飘出,引得前堂的客人不时翕动鼻翼,好奇张望。
午时将至,预定了寿宴的乡绅家仆人来取菜。当苏晏晏小心地打开酒坛的荷叶封口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了数十种荤鲜精华的浓郁香气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五味轩”,甚至飘散到街道之上!这香气醇厚、霸道、层次无穷,当真配得上“佛闻弃禅”的赞誉!
前堂的食客们无不陶醉在这绝世香气之中,纷纷惊叹。那乡绅家仆更是喜笑颜开,连连称赞,小心翼翼地将酒坛装入特制的保温食盒中带走。
“掌柜的!这……这就是佛跳墙?可否也卖我们一盅?”有熟客忍不住高声问道。
“是啊苏掌柜,这香味实在太勾人了!”
苏晏晏微笑着解释此菜制作不易,今日仅此一坛,但承诺日后会择机再推出,引得众人期待不已。
就在这满室余香、气氛热烈之时,店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差点摔倒在地。众人望去,只见是一个浑身湿透、衣衫褴褛、脸上还带着伤痕的年轻渔民,他神色仓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救……救命……”他嘶哑地喊道,目光慌乱地扫过店内,最后定格在看似主事的苏晏晏身上。
店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苏十三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地扶住他,沉声问:“怎么回事?”
那渔民抓住苏十三的手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低声道:“……鬼……鬼头鳐!他们……他们杀人……灭口!我……我兄弟他……”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躲在船舱下面……才……才逃出来……”
鬼头鳐!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