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有防备!刚才的鼾声竟是伪装!
苏十三心中一惊,但反应更快!他来不及取出东西,身形猛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匕首的锋刃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一击不中,赵船主手腕一翻,匕首划向苏十三胸口!苏十三脚下步伐变幻,如同泥鳅般滑溜,再次避开,同时右手如电,擒向赵船主持刀的手腕!
两人在这狭小的船舱内,瞬间交手数招!拳风腿影,匕光闪烁,每一次碰撞都凶险万分!桌凳被撞翻,杯盘摔碎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赵船主显然也是个练家子,身手狠辣,经验老到。但苏十三的身手更是诡异莫测,看似处于守势,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并且每一次反击都直指要害,逼得赵船主不得不回防。
“嘭!”苏十三一记刁钻的手刀砍在赵船主持刀的手腕上,赵船主吃痛,匕首险些脱手。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赵船主借势后退两步,与苏十三拉开距离,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这个白天看起来木讷老实的力夫,此刻竟像换了一个人,身手之高,远超他的想象。难道是官府派来的探子?还是黑吃黑?
苏十三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全身气息锁定对方,仿佛随时会再次发动雷霆一击。舱内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赵船主心思电转。对方身手太好,硬拼下去,自己未必能讨到好处,而且动静闹大,引来官府,大家都得完蛋。他眼珠一转,语气放缓了些:“兄弟,若是求财,桌上的银子你尽管拿去。若是道上朋友,划下个道来,何必伤了和气?”
苏十三依旧沉默,但身上的杀气稍稍收敛了一些。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要你的财,也不要你的货。”
赵船主一愣:“那你要什么?”
“路引。”苏十三吐出两个字,“三张,南下泉州的路引。”
路引?赵船主瞳孔微缩,重新审视着苏十三。原来是为了这个!看来这三人果然是逃亡之人,而且目标明确,要去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