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子’那边的问题吧?情况紧急吗?”季舒雪显然也有所感应,问。
“着急的话你现在可看不到我了。惊动附近的巢穴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按理来说要再延后一段时间才能萌发,还真是给了我个惊喜。”
虽然在这种时候萌发有些猝不及防,但江寻源早就料想过这种情况。生化巢穴虽然被惊动了,但想要集中丧尸主力还需要时间,期间“鬼面飞影”足够应付那些零散的个体了。
小主,
“我先走了,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了。”
江寻源就近找了个窗户,翻身蹲在床沿上,伴随着一声轰鸣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迎着狂风,江寻源到达了跳跃的最高点,周边的楼房全都在他身体的下方。
他感受着打在周身的狂风,随之调整着自己的身形,最终使自己的身体趋向于与地面水平。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骨骼也开始发生了变动,对江寻源的身体进行着微调。虽然乍一看他没有什么变化,但事实上,他的身形比起之前空气阻力有了明显的下降,质量分布也产生了明显变化。
他双臂打开微微向后,双腿也顺着狂风的轨迹张开了一定的幅度,以近乎水平的轨迹在天空“飞”着。
他就这样,凭借着人身在天空滑翔着。
当然由于只是身形的微调,因此像这样滑翔的时间很短,随着水平速度的下降,他必须重新着陆通过弹跳重新获取动能。
时间虽短,但滑出去的距离也不近,能在保证速度的情况下省江寻源不少事。
移动中,他的左眼虹膜转变形态,接入了那只特殊的“血鸦”的视野。
那只特殊的“血鸦”的神经系统和其他母巢造物都不同,它真正用于思维、记忆的神经中枢并不在其体内,而是位于母巢内部增生的新神经系统。
这一神经系统并不能对母巢的活动产生影响,而是反过来接受母巢神经系统的辖制。
而在这只血鸦体内,大脑的功能就和原本大不相同了。它现在更像一个高级的脊柱,承载了更复杂的反射活动和基本生命活动,以及向母巢的那个新神经系统传输和接收信号。
简单来说,这种血鸦的脑子是外置的,只要位于母巢的神经中枢没有死亡,“身体”的死亡完全无关痛痒。
这是江寻源在综合研究了生化巢穴与丧尸、母巢与母巢造物之间的联系之后进行的一次尝试。
虽然生物的行动有很多是受遗传信息调控的,但想要在巢穴、母巢的领地内更加自如地调度造物,乃至同步感官,都需要信息交流协助。
经过研究,江寻源对巢穴内部信息交流算是有了些突破。可以推测,巢穴应该是以某种频率远高于人类所能使用频率的电磁波沟通着自己制造的丧尸。这种电磁波传递的是关键信息,比如守护丧尸是否已经死亡、巢穴是否受到攻击、守护丧尸是否距离自己过于遥远等信息,其他更加细节的信息交流依然是通过化学物质的传递来实现的。
产生这种电磁波的器官需要大量养分且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其他结构的正常活动,因此一个巢穴往往只有一个这种器官,也就只能产生一只守护丧尸。
据此也能推测,不同的生化巢穴其特殊器官产生的电磁波会有细微的差别,不过江寻源的研究还没深入到能够具体监测这一过程的时候,所以尚且不具备充足的可靠性。
然而母巢与之类似的信息传递方式似乎和生化巢穴有着本质的差别,江寻源至今都没有彻底搞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信息的传播方式本身和电磁波确实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传播路径的性质和电磁波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据此,江寻源姑且把它看作某种未知的“射线”,如果哪天真的确认了它的性质就可以给一个更贴切的名字了。
江寻源目前给它的名称是“类射线”。
这是在源病毒和人体共生后才产生的新东西,独立的源病毒亦或者其他转换过形态的AH系毒株都没有表现相同的特点,或许这恰恰证明了江寻源这种病毒共生模式的完美与高等。
虽然在这方面对母巢的研究一知半解,但在生化巢穴的成果已经可以试着挪用了。目前来看,效果不错。
由于真正思维用的神经中枢在母巢内部,母巢的协调压力比起之前要小得多,所以其神经系统可以发育得更加完全、复杂。
也就是说,这只血鸦的智力更高。江寻源也给了它部分常规血鸦的指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