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尽管如此,他的心里或许有些不安,但更多的则是某种异样的期待。
“哈,我可真是个疯子。”他忍不住自嘲一声。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把注射器扎入了自己的静脉。
刚注射完毕,他就瞬间感受到了神经上的刺痛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瘫倒在地上。
这股疼痛与注射源病毒时的感觉又有所不同。这次的疼痛就好像恶魔用自己的爪子把自己的血肉一寸寸撕扯开,又强行拧在一起一样。
季舒雪早就察觉到了江寻源的行动,走进来看到江寻源的状态时也是忍不住捂住了嘴。
此时,江寻源的身体在不断痉挛,身上的血肉时不时搏动,在那一瞬间化为黑红色的卷须蠕动,而后又恢复正常,但马上又再次显现出来。
“这……”她还来不及说话,身上的异样就把她也按倒下去。
来得可真快。她忍不住想。
而后,她的思维就彻底被疼痛压断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江寻源身上的涌动的卷须似乎在一瞬间将他的衣服完全覆盖,但马上就又消失不见,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而在季舒雪身上随后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与此同时,他们所居住的大楼也发生了异变。
原先蛰伏在楼内那些江寻源和季舒雪的细胞似乎也同时收到了某种讯号一般,生命活动骤然活跃起来。
它们开始不断侵吞那些无机的物质,自身不断分裂增殖,形态结构及相应的性质开始趋同于那些被吞噬的混凝土、钢筋、电子元件。
整栋大楼正渐渐被改造为一个生物体,一个庞大而又精密的“巢穴”。
大约4个小时之后,两个人身上的变化才彻底停止,而江寻源和季舒雪也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