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丫揉了揉发酸的腰,也笑了:“那可不!到时候南瓜挂在墙上,西瓜躺在花圃里,麦子长得比人高,咱就再也不用愁饿肚子了!”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失落与沮丧,仿佛都被这满院的生机冲淡了,只剩下劳作后的疲惫与实实在在的安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文二丫连忙抖掉身上的泥土,拍了拍衣角,快步走到院门口,刚拉开门栓,就见五个穿着与刘柱同款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几个低头垂目的杂役弟子,每个人手里都托着一个雕花木盒,看着精致得很。

文二丫心里一动,立刻猜到是刘柱的师兄们前来走动。她赶紧学着昨天那个杂役弟子的模样,双手抱拳作揖,语气恭敬得不敢有半分怠慢:“各位师叔,我家主人正在修炼,未能预知各位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各位里边请!” 为首几人闻言,目光在文二丫身上打了个转——见她衣衫沾着泥土,手上还带着薄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挂上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相互谦让着,一前一后跨进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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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在院里听得真切,早早就起身,快步钻进正房的修炼间去叫刘柱了。

“哎哟!这么精致的亲传弟子院落,怎么改成田了?”刚进院子,一个圆脸胖子就咋咋呼呼地开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满院的庄稼地,满脸不解,仿佛见到了什么奇事。

“咦?这土里撒的,竟是粮种?”旁边一个身材挺拔、左腮垂着一捋小黑须的男子眯起眼,目光落在田垄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不对啊。”黑须男子身边,一个穿着青衫的修士皱了皱眉,“就算要种灵米灵蔬,也得用特制的灵土,还得日日引灵雨浇灌三次,那都是外门弟子才做的活计。刘柱师弟刚入内门,难道还有闲心摆弄这些?”

“看着不像灵米,倒像是凡间的五谷杂粮。”圆脸胖子蹲下身,伸手捻了点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咂咂嘴道。

黑须男子眸色微动,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抚着胡须道:“莫非,是为了这两个杂役弟子?”

“刘柱师弟……该不会连两个杂役弟子都养不起吧?”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粉衫、模样有些阴柔的男子突然开口,话刚说完,又像是惊觉自己失言般捂住了嘴,眼底却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语气酸溜溜的,活脱脱一副茶里茶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