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丫用力揉了揉眼睛,生怕眼前的景象是幻觉,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拉着刘峰的胳膊激动地晃着:“峰子!你看!那是鸾鸟吧?还有那把剑,也太壮观了!”刘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兴奋与向往:“这就是神剑宗!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厉害百倍!二丫姐,咱们以后真能在这里生活吗?”两人站在船舷边,望着眼前的仙山盛景,脸上满是雀跃,前两天炸炉的紧张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到神剑山地界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还算安静的飞舟瞬间炸开了锅,喧嚣声几乎要掀翻船顶。
新收入宗门的弟子,原本在船舱内打坐修炼纷纷睁开眼,猛地站起身,争先恐后地往船舷边挤。有人脚下生风,几步就蹿到了窗边,扒着窗框往外看,嘴里还不停念叨:“终于到了!我早就想看看神剑宗的样子了!”也有性子急躁的,直接推开人群,踮着脚往远处眺望,一眼看到那柄巨型神剑,顿时惊呼出声:“我的天!那就是宗门的镇山神剑吧?也太气派了!”
杂役弟子们更是激动,挤在船舷边,你推我搡,却没人恼,脸上都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有人拉着身边的同伴,手指着下方的仙山灵植,声音都带着颤音:“你看那山上的草,是不是都是灵草?还有那鸟,羽毛都是红的,肯定是神禽!”有人则忍不住感叹:“以前只在听说书先生讲过仙山盛景,没想到今天真能亲眼见到,这趟真是没白来!”
就连一些平日里沉稳的内门弟子,此刻也难掩激动,终于回来了,终于活着回来了,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
“听说神剑宗的琢剑峰是亲传弟子的居所,不知道是不是那座覆着玉石的山峰?”
“肯定是!你看那峰上的灵光,比别的山峰都盛!”还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柄镇山神剑,眼里满是向往:“要是能近距离看看那把剑,就算让我多练三个时辰剑都愿意!”
整个飞舟上,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议论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与兴奋,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雀跃的气息。文二丫和刘峰挤在人群中,被周围的喧嚣感染,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立刻跳下飞舟,去感受这片仙山的灵气。刘柱站在两人身后,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也噙着一丝笑意——这神剑宗,果然名不虚传。
飞舟破开层叠云雾,如一道流光坠向苍茫群山,最终稳稳停落在一座被巨力拦腰斩断的孤峰平台上。断峰截面平滑如镜,隐约泛着金石之辉,仿佛是被上古神只一剑劈开,周遭云雾缭绕,更添几分磅礴与神秘。
就在飞舟落定的刹那,一道火红身影已立于平台边缘,如烈火淬就的红莲,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位身着华服的女子,赤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与鸾鸟图案,衣袂随山风轻扬,竟似有霞光流转其间。她身姿高挑挺拔,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威压,那并非刻意释放的戾气,而是如同高山仰止般的神圣气场,仿佛天地灵韵都在她周身汇聚,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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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容颜更是惊绝,眉眼如画却不掩英气,一双凤眸清亮如寒星,顾盼间自有威仪流转,仿佛能洞穿人心。肌肤莹白胜雪,在红衣映衬下更显剔透,发间仅用一支赤金鸾鸟簪固定,墨发垂落肩头,随风微动,平添几分灵动。明明立于眼前,却似隔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既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强大与神圣,让人不敢直视,只觉此等人物,本就该是九天神女落凡尘。
“陈长老一路辛苦了。”女子朱唇轻启,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掌门派我前来迎接,已在后山神女峰设下琼浆盛宴,专为长老接风洗尘。”
陈长老自飞舟踏出,目光在女子身上稍作停留,便抬手行了个标准的抱拳礼,沉声道:“有劳。”言罢,便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峰内那条云雾缭绕的石阶走去,步履沉稳,自有一派长者风范。
安泉扶着身旁略显局促的刘柱走下飞舟,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腰束墨色玉带,身姿俊朗,眉宇间透着温润文雅之气。见刘柱正好奇地打量着周遭景致,眼神里带着初入此地的茫然,他便放缓脚步,温声笑道:“小师弟,初次来宗门,许是觉得陌生。正好我带你四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顺便带你去咱们亲传弟子居住的琢玉峰,看看你的住处。”
说罢,他自然地侧身,让刘柱走在稍内侧的位置,避开了山风最烈的方向,语气里满是细致的关照:“琢玉峰景致极好,峰上种满了灵竹与玉兰花,清净雅致,最适合咱们修行。路上我再和你说说宗门里的规矩,免得你待会儿闹出笑话。”他声音温和,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透着大师兄的体贴,瞬间驱散了刘柱心中的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