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的工作是什么?”
“你喜欢996吗?呃,996就是……”
他又摸了摸另一侧红肿的印记,这侧的淤青还没消呢。
看来可以判定,对方是讨厌被束缚的“自由工作者”——
毕竟被某个老东西困在量子之海里十亿年,还能保持对“活着”的热情,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似乎没什么特殊的情感记忆。
“你喜欢吃什么?”
“你喜欢喝什么?”
“你做的菜很难吃,你知道吗?”
景舟看着眼前被气跑的女人,连带着门板都被她拆下来“带”走了——
准确说,是关门时力道太猛,门板直接飞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力量跟某只白毛团子有的一拼。
“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平时有别的衣服吗?”
“你可以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光吗?”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景舟连人带轮椅摔在地上。
因为石膏的缘故,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就这么躺着。
很好,对方没动手,这是重大进步。
说明她对这种事既在乎又不在乎,目前判定:有欲望,无真情实感。
参考她原句里“能在机器人面前脱光”的设定,倒也合理。
薇塔站在小屋外,看着里面那个打不恼、赶不走的家伙,彻底没了最初“强无敌”的印象。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直以来只有她拿捏别人心态的份,现在居然被反将一军,活活把自己搞破防了。
对方的问题不算过分,却总能冷不丁冒出几句让正常人崩溃的话,实在是……
啊!
薇塔一边琢磨着怎么“报复”,一边悄咪咪往今晚的饭里加了点碎石子。
先毒死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