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羊。
两只羊。
三只羊。
好多好多羊……
景舟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他饿了。
这有羊肉吗?
他不知道现在过了多久,似乎有半个月了。
这些天里,他每天都能见到那个叫薇塔的女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
但是——
“薇塔,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关心的。”
景舟无奈地动了动勉强好转的头,稍微转动脖颈,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
对方双手搭在床沿,就这么支着脑袋盯着他,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还会觉得这份关心很温暖。
可在摸清对方的底细后,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被这个女人一直盯着,他总觉得像有数百万只蚂蚁在身上疯狂爬动,又痒又渗人。
“嗯?怎么了嘛?”
薇塔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么可爱美丽的少女,默默看着你,难道你不该心动吗?”
景舟听着她故作卖萌的语气,在心里冷笑——
呵,你怕是不知道,想追我的女人里,可爱的、性感的、成熟的……
什么样的没有?
就你?
他上下打量了薇塔一番。
对方穿着一件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要胸没胸,要腰没腰,要屁股没屁股,实在没什么看头。
就这?
还想诱惑他这个“未来的救世主”?
开什么玩笑。
这些天,他早就习惯了和对方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甚至能做到一整天目不斜视地跟她对视——
看就看,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好吧,你可真无聊。”薇塔见他毫无反应,撇了撇嘴。
“呵呵。”景舟只回了两个字。
薇塔不懂他这声“呵呵”是什么意思,却莫名感到一阵难堪,甚至有点上火。
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她对眼前这个古怪的男人越发好奇了。
太有意思了。
谁能想到,在她这无穷岁月的巡视中,竟能亲眼目睹那样一场巅峰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