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景舟笑了，“现在有没有好受一点？”

“没有，更难受了，骗子。”琪亚娜撅着嘴，眼眶红红的样子格外可爱，语气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望。

“那……老……齐格飞他……”她还是放不下那个名字，无论对方为什么给她取了这个名字，那段时光里的齐格飞，始终是她心中的好老爸。

“好吧，再告诉你个消息。”景舟故意卖了个关子，“齐格飞没有死。”

“哎？！”琪亚娜猛地抬起头，脑袋上仿佛冒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不对啊，她明明亲眼看到了……难道又是安慰她的谎话？

“相信我，琪亚娜。”景舟的眼神无比认真，“你的父亲和雷电芽衣的父亲都没有真的离开，他们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灵魂或者意识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只是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去把他们抢回来。”

“是那个叫奥托的坏蛋干的吗？”琪亚娜的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在之前的梦境里，她似乎见过那个金发男人，对方好像就叫奥托。

“差不多。”景舟点头，“但我得提醒你，以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了。

等什么时候能真正独当一面，或许才有资格站在他面前，哪怕只是说两句话。”

“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女武神的！”琪亚娜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里重新燃起了被绝望掩盖已久的光芒，像寒夜里骤然亮起的星火。

景舟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当然，我相信你。”

“那你呢？景舟，你没事吧？”琪亚娜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抓紧了他的手臂，蓝色的眼眸里盛满担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景舟轻轻推开她的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放心，我现在很安全。

如果你真的想找我，就去长空市吧，在那里，你能找到一切答案。不过要小心——

那里的‘我’，可能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哦。”

“啊？”琪亚娜一脸茫然，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猫，完全没明白“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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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惊讶的模样，景舟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麻。

琪亚娜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

他抬手一挥，一团闪烁着微光的记忆碎片（那是羽渡尘凝结的意识残片）便像萤火虫般飘起，轻轻钻进琪亚娜的脑海。

“好好感受吧，琪亚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像风拂过湖面的涟漪，“把这段记忆补全，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人生难得，活得尽兴就好。”

琪亚娜还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意识突然从极度的平静坠入更深的昏睡。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晃，景舟伸手扶了她一把，才让她没有摔倒。

此刻，她的意识正沉入那段尘封的记忆——关于第二律者的过往，关于齐格飞的守护，关于自己作为“克隆体”诞生的真相，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在意识深处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