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已彻底化为崩坏兽的怪物,发现她这个“异类”后,毫不犹豫地将“天火”轰向她的面门。
或许是对自身实力的盲目自信,她竟觉得对方伤不了自己。
然后,她冲了上去。
然后,她倒下了。
再然后,她晕了过去。
迷糊间,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却硬邦邦的胸膛,挣扎着抬头,看到的却是那个让她讨厌的“符尘”。
她想挣脱,对方却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她就这么看着他,带着一种绚烂而悲壮的决绝,被那个可恶的巫女扼住脖颈,释放出令她震撼的一击。
那足以让太阳失色的光辉,灼烧着她的皮肤,疼得钻心。
可她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八重樱环抱着景舟、做出亲昵姿态的模样。
当利刃从眼前捅穿景舟身躯的瞬间,一切仿佛回到了长空市的预演。
为什么?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她看着那个无比讨厌、甚至动手打过自己的“符尘”,变成了记忆中魂牵梦绕的模样——真正的景舟!
为什么?
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接近自己?
他与八重樱的关系为何如此诡异?
八重樱为什么要杀她的父亲?
可景舟的出现,像一根突然断裂的弦,让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
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决堤洪水,大脑终于得以喘息——
她晕了过去。
景舟不知道她是真的撑不住了,还是身后的八重樱又动了手脚。
但眼下最棘手的,是面前仍在疯狂对波的齐格飞。
对方像野兽般嘶吼,将最后的力量灌入天火圣裁,可那恒定的威力已无法占据上风。
景舟开始主动收敛崩坏能,将其注入自身铠甲与手中的神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