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刚冲出两步,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
是琥珀,可她周身萦绕的气息却带着诡异的猩红,搭配上那哥特式的红黑色长裙,令她格外陌生,与记忆中那个沉稳的同伴判若两人。
“琥珀?你……”
话未说完,剧痛突然从四肢百骸炸开。
德丽莎低头,只见数道殷红的血箭从自己手臂、小腿的血管中猛地窜出,瞬间凝结成锋利的长矛,狠狠刺穿了自己的皮肉。
鲜血顺着矛尖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这是……”德丽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那些血矛竟像是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搅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疼得她几乎蜷缩。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琥珀早已不是昔日血亲——那双眼眸中翻涌的血色竟然让人差点以为对方是个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吸血鬼。
“抱歉,德丽莎主教。”琥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尖轻动,血矛便又深入几分,“你的血,很听话。”
德丽莎咬紧牙关,想激活犹大反击,却发现体内的崩坏能被血液的异动搅得紊乱,连抬手都异常艰难。
意识模糊间,她感觉自己正被一股力量拖拽,血矛缓缓收回,却在退出时刮擦着血肉,带来更刺骨的疼痛。
琥珀这一刻也走了上来,在德丽莎彻底坚持不住倒下之际给她温柔的将对方护在怀里?
考虑到两者那相似的面容,差点都会让人以为,是一位和善的母亲正在拥抱自己亲爱的女儿。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带着金属摩擦的锐响。
琥珀当即抬手!
但是那几乎已经把自己当成火箭一般风驰电掣中的景舟以势不可挡的趋势直接撞飞了眼前的血肉之躯!
惊人的轰爆声瞬间席卷整片战场,那足以刺穿常人耳膜的动静惊天震地。
但是考虑到在场就没一个是个正常人后,景舟十分从容的看着眼前在地上翻滚的娇躯,并且稳稳的抱住了那从天而降的德丽莎。
景舟稳稳接住倒下的德丽莎,他的机械躯体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手臂上的合金装甲清晰可见。
“血之律者?”他抬眼看向琥珀,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玩弄血液的把戏,对我可没用。”
琥珀的目光落在黑景舟身上,指尖微动,却发现无论如何催动能力,都无法从这具躯体里引出半滴血液。
他没有血管,没有温热的流动,只有冰冷的机械结构和运转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