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这里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点刀了！后面是真的要阳光开朗起来，而且主角已经准备开后宫了！不爽吗？）

他赢了吗？

景舟说不上来。

这次突袭行动里，他没想太多复杂的东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试试太虚剑神能不能打断对方的连线。

毕竟这招曾把某位六核律者的河豚打出心理阴影，那么，用这招面对这个奇怪的敌人是否有奇效？

他不知道答案，就连刚刚恢复完整身躯、勉强凝聚起一丝剑心的符华，也说不准。

路上，景舟裹着符华的战甲，反复问她：“什么是剑心？”

符华自己也答不上来。

在唤醒那么多尘封的记忆后，她像是抓到了些碎片，却又拼不成完整的形状，说不清那到底是不是“剑心”。

至少在景舟看来，他曾听某位“大神”说过，所谓剑仙，不过是对崩坏能的极致运用——就像太虚剑气，五式练至巅峰，便能完美掌控周身崩坏能，堪比圣痕觉醒者。

这也是为什么琪亚娜后期上手那么快，稍微锻炼就从武术小白蜕变成一代大师的原因——

毕竟，拥有律者核心的她，天生就站在太虚剑气五式的终点上。

可这终究只是起点。

挡住那一击的关键，是精神层面的某种领悟，类似“道心”之类的东西。

可惜符华沉睡太久，至于沉睡的原因……不好说。

或许是因为某些徒弟的背叛，或许是第二次崩坏时那倾尽所有的一击，又或许，是其他更复杂的缘由。

但当景舟问她，能不能打出完美的太虚剑神时，符华给出的答案，勉强算得上“能”。

成不成功，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最后的尝试，最后的幻想，都凝聚在符华的掌心。

他希望符华能成功——

那招凝聚了精神力量的太虚剑神，威力绝对超乎想象。

他甚至和符华约定，这一击过后，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包括自己脑海里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回忆。

正因如此，在确认眼前之人绝非奥托后，符华毫无顾忌地爆发了。

随着那近乎嘶吼的气劲冲天而起，连黑景舟都感到意外，灵魂仿佛被狠狠刺痛。

他看着眼前逐渐消散的机械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划痕，低声道：“真不错……但是……”

拼尽全力的符华瞬间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缓解浑身的极限。

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她对精神力的掌控，也突破了对周身崩坏能的肌肉记忆极限——

诸多极限交织，才铸就了这一式剑神。

在确信她眼前的敌人已经彻底无法控制那具魂钢身体后，她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屏幕之前。

她看到了屏幕之后的景舟

他正伸手想去触碰昏迷的八重樱，同时它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符华想，他们应该赢了吧？

景舟站在八重樱面前，指尖悬在半空，想把她抱进怀里。

就算她不认得自己也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