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没想过用逆熵跟奥托硬刚。
但现在看来,对方这个说的代价根本不是瓦尔特这个“棒槌”,而是知道了自己跟那些女孩的关系。
他一直在压制自己,顺着对方的剧情走,可现在……
景舟独自站在落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半分。
他看着下方的救护队员带着瓦尔特匆匆奔进总部医疗区,眼神平静。
对方的确有死亡的可能,但不应该是现在死,更不应该是这种死,这样的死亡毫无意义,所以对方一定活着!
明明没有任何的把握,没有任何的证据,仅依靠着作为纯粹的直觉,他就定下了这么一个荒谬的结论。
景舟独自一人走在大厦内,感受着走廊的空旷。
他究竟还要不要按照原本的计划走?
如果继续走,他怕对方再一次以绝对的力量压制自己,将一切拉回原点。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就在他走到一个拐角处时,突然撞上了一个迎面低头走来的黑发少女。
景舟因为在自己的地盘,根本没想过会有偷袭,所以没做任何防护。
对方似乎也在想什么烦心事,同样没留意。
两人撞在一起的瞬间,女孩直接向后栽倒,而景舟则如钢铁一般站在原地,看着倒下去的女孩。
那是一位长及腰间的如漆长发的少女,眉眼柔顺,唇瓣温润,泛着耀眼光泽,如仙子一般圣洁美丽,正是芽衣。
她身段修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流光溢彩,身着黑色及膝冬裙,红黑相间的苏格兰风情纹理优雅大方。
绷紧小腿的黑色打底袜勾勒出笔直的腿部线条,搭配同系列红黑相间皮纹的高跟鞋一时也未踩稳。
嗯,很漂亮。
但可惜现在的景舟就是坨钢铁,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任何一丝对于美好的欣赏,反倒是因为某种害怕被发现的急迫,景舟原本纠结的心情瞬间一僵,心脏下意识跳到了嗓子眼。
但很快,在发现女孩脸上明显的怒意后,他又冷静下来——
哦,没关系,他现在顶着符华的脸。
“抱歉。”景舟懒得纠缠,转身准备离开,他现在真的懒得管这堆破事,眼下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可没成想,女孩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将他重新拉了回来。
“我认得你,你就是他们说的符尘对不对?”芽衣的声音带着质问,“是你偷袭了圣芙蕾雅学院,把大家带到这里来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