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芙蕾雅。
这所曾完美契合大众对“校园”所有想象的地方,此刻已彻底化为一片火海,烈焰舔舐着断壁残垣,将昔日的琅琅书声与嬉笑怒骂悉数吞噬,付之一炬。
手握律者核心的奥托缓步走回这片废墟,或许,此刻的他该换个名字。
比如:黑景舟?
毕竟不是还有个白厄和黑厄吗?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黑景舟”这个名号便在舌尖落定。
他握着那枚散发着幽光的律者核心,轻飘飘地靠坐在地宫门前,没有去看身后奥托精心构建的一系列完美装置——
那位限定版妖精小姐早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去。
只见她青罗般的裙摆随动作轻扬,一蹦一跳地打量着周围排列整齐的K系列个体。
明明每个个体都长得一模一样,她却偏要挨个儿凑上前细细端详,仿佛在挑选什么稀世珍宝,品鉴片刻便转向下一个,乐此不疲。
话说,女孩子选衣服都这么麻烦吗?
黑景舟学着某位真正的奥托,审视着自己一手打造的系列“作品”,却见它们被如此随意地摆弄,心头莫名泛起一丝不适。
但他没给这丝情绪蔓延的机会,单手一扬,奥托的机械躯体便被凭空举起。
那具曾以一己之力追着景舟与符华缠斗的魂钢之躯,此刻竟被粗暴地拆解成数块,零件滚落一地。
为了让对方“完美”感受这份痛楚,他特意将其感官神经的灵敏度调到了最大。
听着那压抑不住的痛呼,黑景舟挑眉:“呵,是条汉子,够硬气。”
这场景,倒也算满足了他对这位“纯爱战士”的某种荒诞遐想。
但其实,黑景舟纯粹是想多了。奥托并非硬撑,而是早已被极致的痛觉冲击得濒临晕厥。
毕竟这几百年来,他多数时候以意识体活动,即便偶尔亲自上阵,也会将痛觉感知调至最低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