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灰发身影在夜色中疾驰,一蹦一跃便是数百米,很快便抵达了预定的撤退地点。
眼前停着一艘小型飞船,船边站着一位拄着拐杖的灰发眼镜男,正是瓦尔特。
符华有些意外地歪了歪头——身为圣芙蕾雅学院的学生,她当然认得自家的历史老师。
“瓦尔特先生,您怎么在这?”
景舟压根没给这对年龄悬殊的“师生”留交流时间,拽着符华就往飞船上走,顺手还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
“好了,盟主大人,赶紧上船吧,等奥托反应过来,咱们可就真跑不掉了。”
“等等……瓦尔特?哪个瓦尔特?”
符华彻底懵了,她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没搞清楚状况——
到底有几个瓦尔特?
而被称作“瓦尔特”的眼镜男推了推镜框。
来之前,他收到了爱因斯坦的通知:突袭圣芙蕾雅学院,让德丽莎看清奥托的真面目,再将她们转移走。
虽然不懂最后一步的意义,但出于对“女友”和“养母”的信任,他还是选择配合。
他的任务很明确:确认学院所有人撤离后,前往“休伯利安号”,并且在确保最后一波撤退人员上船后共同离开。
路上,他复盘着这次行动——
作为逆熵盟主,他几乎全程在“看戏”,眼睁睁看着自家人把天命支部打包带走。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预判到奥托会亲自出手的,但毋庸置疑,逆熵没损失一兵一卒就完成了任务。
地下实验室里的实验数据已经记录在案,等德丽莎醒来看到这些,定会明白奥托的野心。
到时候,她们或许会脱离天命,加入逆熵——
加上之前的“拟似之律者”,再算上齐格飞、雷电龙马等人……
瓦尔特越想越觉得逆熵的实力正在飞速膨胀,过去那种几乎一己之力挑起组织大梁的局面,或许也将一去不复返了。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成熟的瓦尔特都忍不住冒出某种“优势在我”的念头。
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当领袖——
毕竟,当初这个位置是爱因斯坦他们硬塞给他的。
如今被戳穿“瓦尔特”的身份,他知道冒名顶替已无意义。
坐在飞船里,看着人工智能启动引擎,他打量着对面那个和符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