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

粉发巫女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迷茫，艰难地从混沌中挣扎着站起。

成功了吗？

身为S级女武神，她的身体素质足以支撑她一跃数百米，这点起身的力气本不值一提。

可让她感到怪异的是，当手掌扶在旁边的墙壁上时，那粗糙的纹理感、皮肤的紧绷、血液的流动……

每一寸知觉都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恍惚——

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人”了。

等等，什么叫“变成人”？

她不一直都是人吗？

八重樱猛然捂住脑袋，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剥离。

她记得自己叫八重樱，五百年前曾是守护神社的巫女，却因不知名的原因陷入沉睡，直到不久前被唤醒……

可再往后的记忆，就像被浓雾笼罩的沼泽，怎么也探不到底。

八重樱的眼角泛起湿意，那不是泪水，而是心底里的那种无力感。

就好像他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那东西一定极其珍贵，珍贵到让她呼吸都带着窒息感，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对你来说，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下意识左右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幻听吗？

“行了，别找，我现在在你的意识里，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在你视网膜上生成我的样子。”

好吧，她的确能听到，但这声音并非通过耳朵，而是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透过神经感官钻进脑海。

这样的说话方式，对于一位五百年前的古人来说，实在太过晦涩难懂。

好在，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困惑，换了种简单易懂的说法：“行吧，说白了，我现在就像个鬼魂附在你身上。”

“你想对我做什么？”八重樱握紧拳头，声音带着警惕。

她仿佛听到一声类似“拍额头”的轻响，大概是那个“鬼魂”在无奈吧。

“我现在问你，你对我还有多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