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躺在八重樱那小有规模的胸怀里,他似乎是想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解释给谁听。
真的,这样已经挺好了。
故事已经到结尾了,不是吗?
没必要再讲一大堆什么所谓的屈辱啊,冤枉啊之类的话,搞得又一堆麻烦。
反正,都结束了不是吗?
景舟突然又很想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批判此刻的自己。
多么一个坦诚的人啊!
多么一个圣洁的人啊!
一个性子直,不懂变通人,是不是很好打交道啊?
是不是可以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啊?
但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了出来,他把自己所有的真心实意全都亮了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个死亡的逼迫,那到后面他真的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在赌。
他在赌面对的所有人的良知以及性格!
赌他们的认知维度以及行动守则!
但是在这场几乎于他而言的开卷考试里,他必胜!
然后他就可以在一切结束过后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他一切的坦诚多么的伟,光,正,然后就可以无情无义的拒绝一切向他的示好。
无论是好的,坏的,主动的,被动的,希望的,不希望的。
这是他的优点,用最纯粹的真诚去击破一切复杂的心理。
也正是这种心态让他感觉自己现在哪怕面对奥托,都敢与其交锋。
任凭你有千般的算计,在绝对的真实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
战火纷飞,铺天盖地的尘埃以硝烟又或者是雾霾的方式紧紧盘旋于这个星球的上空。
但哪怕是这种乌云盖顶般的压迫感都无法阻止位于其下,那最为璀璨的紫色月亮的盛放!
当那双眼已经逐渐闪过金色十字芒线的女子将手中长剑“掠过”那最后一位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男人胸膛时。
那配饰与其白色西服上鲜艳的蓝色风信子,似乎也昭示着那踉跄的身影已经为一切来到终极而感到完美的喜悦。
当那道白发的身影将怀中的青年紧紧相拥时,眼角下,意识流出的泪花都开始腐蚀起其面前的身躯。
看着青年那满脸满足的微笑,其开始朝天怒吼发出的一声似乎不属于人类的哀嚎。
而随着嚎叫的产出,这颗星球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了裂变与重组。
当视角开始向外放去,只见原本璀璨的蓝色星球已经逐渐被一道巨大且匀称的金色十字所牢牢覆盖。
这道灭世死斑就好似那女孩眼中的金色瞳孔一般,搭配着规则的菱形,牢牢的侵蚀在这颗星球的表面。
[崩坏发生,生命迹象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