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着我……还没我肚子流血疼呢。”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要不,你干脆给我个痛快,一刀把脑袋切了?”
低头瞥见男孩腹部那道虽已开始愈合、却仍在渗血的伤口,西琳愣住了。
她虽早已习惯血肉横飞的场面,却还是被眼前这副景象惊了一下——这家伙,竟能对自己的伤势如此淡然?
景舟感受着她手掌的力道渐渐放松,趁机从钳制中挣脱,瘫坐在废墟堆上。
西琳借由琪亚娜的模样显现,或许是尚未完全掌控核心的缘故,还无法改变衣着外观,这熟悉的模样,倒让景舟生出几分亲切感。
“哦?看样子你很了解我。”西琳挑眉,语气中带着审视。
“当然。”景舟抹了把脸上的灰,随口道,“紫色头发,斯拉夫小女孩,金色大眼睛……还渴望有个妈妈。”
说到最后一句,原本还算淡定的女王瞬间炸了毛,再度冲上来,一手掐住景舟的脖子,将他摁进土里:“闭嘴!”
“我说,有必要这样吗?”景舟从土里抬起头,拍了拍头顶的灰尘,眼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女王大人,给点面子行不?”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浮现出无数虚空之矛,泛着冷冽的寒光。景舟识趣地举起双手:“女王大人万岁!”
“我允许你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你还算有点脑子。”
西琳冷哼一声,高抬右腿,脚底板正对着景舟,“现在,亲吻我的鞋底,献上你的忠诚,或许我还能让你多活片刻。”
看着这仿佛骑士觐见贵族般的架势,景舟果断摇头:“那个……能不亲吗?我嫌你脚臭。”
西琳手掌一挥,一杆金色长矛“噗嗤”一声刺穿了景舟尚未痊愈的伤口。
景舟低头瞥了眼,又缓缓抬头,表情平静得像只是被拍了一巴掌。
开玩笑,他可是硬接巴雷特、被崩坏能侵蚀十几天还活着的男人,这点伤算什么?
疼痛?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折腾中习惯了,或许是已经发现了自己体质的特殊,此刻的景舟主要是也有些发疯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嘛这么的疯狂挑衅,好像就只是为了稍微发泄一下自己那无处安放的表演欲望,又或者是因为:
为什么所有破事都要惹上他呀!关他屁事啊,他也很想宣泄!
凭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有一个知心朋友,而他呢,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冤屈摁在心底里,演出所有人都希望的样子,然后把连自己都没有的光明带给她们??
不公平,却又无可奈何的景舟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他只能用这种最粗糙且无法理解的方式让自己赶紧调整回正常状态。
空之律者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小脸气得鼓鼓的,活像只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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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投降。”景舟见状,识趣地服软,“你要兵吗?我现在就给你召集一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