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那只是意外、是白日梦,直到几次情绪失控引发异常,造成了不好的后果,才明白那是真的。
在景舟平静的注视下,浅仓深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身上也浮现出类似的紫色纹路,原本清澈雪白的眼眸渐渐染上猩红。
是不是自己变成这样,对方就能更好地接受自己?
“我要死了。”
嗯!!??
景舟指着自己身上的纹路,语气带着一丝悲伤:“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崩坏能侵蚀吗?这就是。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女性天生拥有更高的崩坏能抗性和适应性,我不一样,我很特殊。
如果把琪亚娜或雷电芽衣的抵抗力算作80,布洛妮娅或许有70左右,那我就是零,实实在在的零!”
浅仓深雪张着嘴,无法接受听到的消息。
恍惚间,她突然听不清眼前男孩的声音,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景舟无奈地笑了笑,露出同样脱去手套和衣袖的双臂——上面已布满紫色纹路。
他也用着这双带着温度的大手,轻轻取下了浅仓深雪堵在耳边的手。
“我要死了,在崩坏的侵蚀下。”
重复却有力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浅仓深雪最后的幻想。
她带着哭腔问道:“我……我能帮你什么?”
景舟摇了摇头,伸手拂过她额角的刘海,将凌乱的发丝拨到身后:
“我可能要死了,但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前,至少能帮你们解决一个大麻烦。”
“是那个律者吗?”
“没错。”
浅仓深雪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温暖,对方却及时抽回了手,只留下她脸上未散的余温。
“我知道你过去的情况,或许,你把我当成了太阳。
但我希望你能更坚定地相信自己,因为我这个太阳不可能一直留在你身边。”
景舟自顾自的说着,望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城市。
“你们现在有很多朋友了,不是吗?
雷电芽衣、琪亚娜,甚至布洛妮娅,她们都能成为你的朋友。
这么想想,是不是觉得生活突然又美好起来了?”
浅仓深雪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自己第一次出现紫色条纹时的痛苦——生不如死,她甚至想过了结自己,却奇迹般的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