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是亲爹啊

日本海军省确实在极端愤怒下,制定了代号“惊蛰”的作战计划,意图派遣一支分舰队前往鲁东外海进行武力威慑,甚至策划了小规模的登陆突袭,妄图用炮火“提醒”一下那个不识抬举的卢孟实和赵振。

几艘日本驱逐舰和巡洋舰组成的编队,杀气腾腾地出现在鲁东半岛以东的海面上,桅杆上的旭日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炮口若隐若现地指向海岸线。

然而,还没等他们进入预定阵位,甚至没来得及进行挑衅性的演习,来自欧美各国的外交照会就如同冰雹般砸向了东京外务省和日本海军。

美国大使的动作最快,他直接召见了日本外相,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日本海军在鲁东沿海的任何挑衅性或侵略性行为,都是美利坚合众国所绝对不能接受的!这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商业自由与稳定!我们要求日本舰队立即撤离,并保证不对鲁东省的正常商业活动进行任何形式的干扰或破坏!”(潜台词:赶紧滚蛋,别碰我们的金主爸爸!)

英国大使紧随其后,措辞同样毫不客气:

“大英帝国政府严重关切日本海军在龙国鲁东附近海域的军事调动。该地区正在进行关乎全球贸易利益的重大商业项目。任何试图破坏该项目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大英帝国商业利益的严重威胁!”(潜台词:我们的订单要是黄了,唯你是问!)

德国和法国的代表也纷纷表达了“严重关切”和“敦促克制”,甚至连北方的苏联也罕见地发表了声明,警告日本不要轻举妄动,破坏远东局势。

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的列强,此刻在“保护八亿订单”这个共同利益面前,表现出了惊人的团结和强硬。他们几乎就差明着对日本说:“赶紧混蛋,离我们的亲爹(钱袋子)远点!”

与此同时,在华盛顿、伦敦、柏林、巴黎:

美国总统在椭圆办公室对他的内阁成员说:“先生们,我们必须拿下鲁东钢铁厂至少三分之一的订单!这是我们摆脱大萧条的关键机会之一!告诉那些日本佬,如果他们敢捣乱,我们的太平洋舰队不介意去西太平洋兜兜风!”

美国各大工业财团更是摩拳擦掌,庞大的代表团和装满技术资料的轮船已经整装待发。

英国的钢铁巨头和机械制造商联合起来,向政府施压,要求提供一切必要的政治和金融支持,确保英国企业在这场竞争中不落下风。

德国的克虏伯、西门子等工业巨鳄,尽管受限于《凡尔赛条约》,但依然通过各种渠道,将最精锐的工程师和最优厚的报价秘密送往东方,他们将此视为德国工业重新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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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鲁东这片土地,因为八亿大洋的钢铁厂,成为了全球列强眼中不容有失的“圣地”。而试图动武的日本,则发现自己不仅在外交上陷入了空前孤立,更是在与整个西方世界的经济利益为敌。他们的军舰,最终在各国无形的巨大压力下,灰溜溜地撤回了母港。这场由金钱驱动的国际博弈,刚刚开始,日本就输掉了第一局。

卢孟实那可是能把算盘打出花的人,应对各国拉拢和讨好那可是太有经验了。

世界各国都在积极应对,不仅鬼子动不了鲁东,金陵政府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

与鲁东那边紧锣密鼓、全球瞩目的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金陵的官邸办公室里,此刻却是杯盘狼藉,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哐当——!”

又一个名贵的青花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南京先生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困兽般在办公室里来回疾走,嘴里发出愤怒到极致的低吼:

“赵振!这个目无中央的混蛋!军阀!彻头彻尾的军阀!”他猛地停下,手指仿佛要戳穿墙壁,指向北方,“有钱!你他妈的有钱!三亿八千万不够,现在又掏出八个亿!八个亿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中央?!有没有我这个领袖?!”

他对赵振之前那三亿八千万的投资就已经耿耿于怀,嫉妒得夜不能寐。如今这翻倍的八个亿,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内心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财权。

“老子这个中央,控制着江浙财阀,掌握着上海金融,可现在连八百万的额外开支都要精打细算,还要看那些银行家的脸色!他赵振,一个北方的地方军阀,凭什么?!凭什么能随手掏出八个亿?!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不解、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羞辱感。

站在一旁的宋部长,看着暴怒的南京先生,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化作实质的光芒。(八个亿……要是能分润一点,不,哪怕只是经手一下……)他心里盘算着无数龌龊念头,但一想到赵振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尤其是那个杀神陈峰,他就不寒而栗,把所有话都死死咽回了肚子里,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这时,一直沉默的何部长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安抚:“先生,请息怒。此事……此事也未必全是坏事。想想看,一旦赵振的钢铁厂和整个工业区建成投产,我们龙国就有了自己的重工业基础。届时,无论是面对日本人,还是在国际上,我们说话的底气,总能硬气一些……”

“硬气?!谁硬气?!”南京先生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何部长,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尖利得刺耳,“是赵振硬气了!他拿着八个亿,他当然硬气!可老子呢?!我这个中央怎么硬气?你告诉我?!”

他挥舞着手臂,情绪彻底失控:

“他用的是他北方军的钱,建的是他鲁东的厂!到时候,枪炮是他赵振的,钢铁是他赵振的!他只会越来越尾大不掉!他越硬气,老子这个中央就越他妈是个空架子!娘希匹!这叫什么好事?!这他妈是天大的坏事!”

何部长被骂得哑口无言,低下了头。办公室内,只剩下南京先生粗重的喘息和地上瓷器碎片反射着的、冰冷而讽刺的光。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和对北方那个日益庞大的军事经济实体的恐惧,如同阴云般笼罩在金陵的上空。

重炮旅旅长王雷人还没踏进作战室的门槛,那带着哭腔的哀嚎就已经先传了进来,声音凄厉得如同死了亲爹:

“总司令啊——!八个亿!八个亿啊!他赵振又他妈掏出八个亿!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可怎么办呀!您快拿个主意啊!”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也顾不上什么军容风纪,直接瘫坐在一把空椅子上,双手拍打着大腿,一副痛心疾首、天塌下来的模样。

而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少帅,对此仿佛充耳不闻。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茫然和绝望。赵振这八个亿,像是一记无形的重拳,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还没等少帅缓过气,那位瘦高个师长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惶恐:

“总司令!情况更糟了!咱们的弟兄……弟兄们开始成批地往鲁东跑了!周铁柱的第四兵团正在大肆招兵,开出的军饷、吃的穿的,比咱们这儿好太多了!靠近鲁东方向那几个营地的士兵,直接脱了咱们的军服,连夜就跑过去参军了!再这样下去,部队都要跑空了啊!您得赶紧拿个主意!”

他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位师长也苦着脸补充道:

“是啊,总司令!我的防区也出现了逃兵!我派人去抓,结果……结果他妈的派去抓逃兵的那队人,也跟着一起跑了!这还怎么管?没法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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