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筹备军校

可再看看现在的赵振!

(六千万现大洋!一口气筹建三所军校!陆军士官大学、陆军大学、空军大学!他妈的,他这是要干什么?搞出一个北方军事教育体系吗?!)

这巨大的反差,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意和嫉妒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沉稳。

(他赵振哪来的这么多钱?!)这个问题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盘旋。(一个鲁东省,就算富庶,能支撑他养着二十八万如狼似虎的军队,还能随手拿出六千万来建军校?这根本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

(还有扩编!第四兵团、第五兵团!他又要增加至少六七万的兵力!这武器装备、军饷粮秣,每一天都是天文数字!钱从哪来?难道他赵振会点石成金不成?!还是说……他背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财路,或者……境外势力?)

各种猜测纷至沓来,却都难以完美解释赵振那仿佛取之不尽的财力。这种无法掌控、无法理解的感觉,让南京先生感到无比恼火和一丝隐隐的不安。赵振的崛起速度和他展现出的雄厚财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地方军阀应有的极限。

(查!必须给我查清楚!他的钱,到底是从哪个口袋里掏出来的!)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赵振这番大手笔,不仅让他酸得牙疼,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北方的实质性压力。这股压力,不再仅仅是军事上的,更是经济上和潜力上的。

北方军新一轮的动静传到东北军这边,指挥部里的气氛已经不是凝重,而是带着点绝望的焦虑了。陈峰那十二万人的第二兵团像座大山似的压在旁边还没挪窝,现在倒好,赵振又派周铁柱来组建什么第四兵团,明摆着是要在鲁东扎根,跟他们做长期“邻居”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重炮旅旅长王雷是个糙汉子,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了,他抓着自己那顶旧军帽,狠狠摔在桌上,冲着少帅和其他同僚嚷嚷,声音里充满了憋屈和想不通:

“少帅!各位!你们说说!他赵振到底是他妈的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 他掰着粗壮的手指头,一件件数落,“重炮,一拉就是几十门!坦克,一开就是几十辆!眼都不带眨的!现在又要扩编两个兵团!这他娘的还不算,随手就砸出六千万大洋!建军校!一建还是三所!”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对比起自家的窘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看看咱们!自打撤进关内,那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军饷拖欠了多少个月了?弟兄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赵振的兵呢?天天他娘的有肉吃!香烟、罐头供应不断,听说……听说他娘的还有零食!为啥呀?!老天爷咋就这么偏心眼儿?!这赵振是挖着金矿了还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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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这番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酸水和无奈。

旁边一个瘦高个师长,也跟着唉声叹气,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他接过话头,说起了一次去陈峰第二兵团“交流学习”的扎心经历:

“王旅长说的是啊!别提了!上次我去他们第二兵团,好家伙,那场面……简直了!” 他摇着头,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他们养的那军犬,吃的都是白面馒头!这我还能忍!最可气的是,听到他们几个兵蹲在那儿闲聊,抱怨说天天吃牛肉罐头、猪肉罐头,都他妈吃腻了,就想换点清淡的,弄点青菜豆腐解解腻……”

这瘦高个师长说到这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愤怒:“我当时听着,差点没忍住掏出枪来把那几个小子给毙了!咱们的弟兄连顿饱饭都难,肚子里一点油水没有,他们倒好,肉罐头都吃腻了?!这他妈的……这他妈的到哪儿说理去?!”

指挥部里一片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无奈的叹息。赵振那仿佛无穷无尽的财源,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这仗,还没真刀真枪地打,在后勤和财力上,他们似乎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未知财源的困惑,让在座的每一位东北军将领,心头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一个矮胖中将,这个时候说,“赵振真的有金矿。”

“矿?”

少帅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紧紧盯着那个带来消息的矮胖中将。指挥部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也瞬间被这个字眼牢牢抓住。

“你是说……赵振在热河修工事的时候,挖到金矿了?”少帅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疼——那可是他曾经的地盘啊!要真有金矿,岂不是从他手指缝里溜走的?

“没有,不是在热河,”矮胖中将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混合着激妒、荒谬和一点点看神仙般的敬畏,“是在胶东!陈峰的第二兵团,他的那个重炮师在搞实弹训练,150门重炮,对着一个山头进行齐射……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仿佛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说出后面的话:“炮弹炸开,山石崩裂,直接把山体表层给掀了……里面……里面露出来的,全是金光闪闪的金矿石!初步勘探,还是个储量惊人的富矿!”

“啥?!啥?!啥?!”

重炮旅旅长王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他陈峰踩了狗屎了吧?!啊?!训练打炮都能打出个金矿来?!这他妈是什么运气?!老天爷是他家亲戚吗?!凭什么啊!为啥这金矿就在胶东,不在咱们热河呢?!为啥呀?!”

王雷捶胸顿足,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哭腔。这对比太残忍了,自己这边连军饷都发不出,人家训练都能训出个金矿来!这到哪儿说理去?

少帅也是半晌无言,脸上像是打翻了颜料铺,青一阵白一阵。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翻江倒海。

(胶东……那也是好地方啊……当年要是……唉!)

一股浓烈的羡慕嫉妒恨,如同陈年老醋,在他胸腔里发酵、酸涩难当。

赵振这小子,难道真有大气运傍身?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让他碰上?武器装备好,士兵待遇好,现在连财源都自己“炸”出来了!这还让别人怎么玩?

指挥部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王雷粗重的、带着不甘和委屈的喘息声。赵振发现金矿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东北军将领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