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拳快如闪电,力道刚猛,甚至在空气中打出了残影。吉本贞一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直接被这疾风骤雨般的重击打得双脚离地,向后仰天栽倒,再次重重地摔回焦黑的泥土里,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李狗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朝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吉本啐了一口,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转头对着赶过来的班长大喊:
“班长!我抓了个大的!活的!”
李狗蛋兴奋的吼声在焦糊的战场上格外响亮。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王喜顺,此刻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睁睁看着同村的发小李狗蛋三拳撂倒了那个明显是大官的鬼子,肠子瞬间都悔青了!他刚才也看到了那个摇晃的身影,就因为他下意识地先端稳了枪,比李狗蛋慢了那么一步,就一步!这天大的功劳,就这么眼睁睁地从自己指尖溜走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要不了多久,军令下来,李狗蛋肩膀上就能多几道杠杠,说不定还能去师部受奖。下次再见面,他这个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伙伴,一起扛枪吃粮的战友,恐怕就得立正敬礼,喊一声“李排长”或者“李连长”了!
王喜顺盯着李狗蛋那兴奋得通红的脸庞,又瞅了瞅地上那个被揍得不成人形的鬼子官,眼中的羡慕嫉妒如同拧坏了的水龙头,完全失控地“呲呲”往外喷,恨不得用眼神在李狗蛋那身崭新的军服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娘的,李狗蛋这小子……走了啥狗屎运!”他酸溜溜地低声骂了一句,狠狠跺了跺脚,只能垂头丧气地继续去翻找那些已经不可能带来同等军功的鬼子残骸了。
担架被放在山城内一片空地的中央,吉本贞一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上面,身子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沫,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这下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李狗蛋和这个特殊的“战利品”立刻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许多没有紧急任务的战士都挤过来看热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鬼子大官和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李狗蛋。
“我跟你们说啊!”李狗蛋站在人群中心,腰板挺得笔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星子横飞,“当时我就一个箭步!就冲上去了!那老鬼子刚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我对着他那张老脸,邦!邦!邦!就是三下重拳!快得像闪电一样!这老鬼子,看着官不小,根本不禁打,直接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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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吹嘘得起劲,人群中一个读过点书、认得鬼子军衔的老兵仔细瞅了瞅吉本肩上的领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
“狗蛋!你小子这回可立下泼天的大功了!你知道你揍的是谁吗?这他娘的是个中将!鬼子一个师团长啊!”
“啥?中……中将?”李狗蛋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脑子有点发懵。他只知道是个大官,没想到这么大!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