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玻璃破碎声。
男人那瘦高的身影,裹挟着无数飞溅的玻璃碎片,就这么直挺挺地从五楼的病房里一跃而出,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赵禹:“……”
不是……大哥,你认真的?
这可是五楼啊!
就算下面有湖,这个高度跳下去也跟跳水泥地没什么区别了吧?
这什么操作?打不过就自杀?现在的杀手,都这么有职业精神的吗?
赵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荒诞的念头。
他快步走到那个被撞出的窟窿前,探头向下望去。
窗外,是医院楼下一片小小的绿化带。
路灯昏黄,将草坪照得一片斑驳。
除了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和几个随风滚动的塑料袋,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影,没有血迹,甚至连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都没有。
那个男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阵冰冷的夜风,顺着破碎的窗口倒灌进来,吹得赵禹的病号服猎猎作响。
他转过身,环顾这间一片狼藉的病房。
破碎的窗户,满地的玻璃渣,一支被遗落在地上的、造型奇特的匕首,还有一个被扎得千疮百孔、羽毛撒了一地的枕头。
除此之外,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有些诡异。
赵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那支匕首旁,蹲下身,没有直接用手去碰,而是扯过一块枕巾,小心翼翼地将它包了起来。
匕首入手很沉,材质非金非铁,带着一种冰冷的、玉石般的质感。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破洞的窗户前。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