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招都看似是为了杀敌,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将剑意与阵法结合,勾勒出玄奥的纹路。
他身形如电,在狰狞的怪物群中极速穿梭,招式狠厉,剑光过处,必有怪物哀嚎倒下。
而那些怪物也确实如他所观察,攻击他时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顾忌”,仿佛怕真的伤到他根本。
这让他压力稍减,但身上也难免添了数道伤痕,鲜血浸湿了青衫。
终于,当最后一个阵基在怪物的嘶吼中被剑气悄然点亮——
“就是现在!”
李虚舟猛地松开怀谷剑,灵剑如有灵性般悬浮于他上空。
他双手于胸前迅速掐动剑诀,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分光化影,剑镇十方!”
随着他一声清喝,怀谷剑发出一阵耀眼金光,瞬间一化为十!
十把散发着锋锐剑气的金色光剑,朝着十个不同的方位猛然落下!
“嗡——!”
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金色剑阵,在怪物群中骤然成型!
无数细密的金色剑气在阵中纵横交错,发出阵阵切割声!
被剑阵笼罩的怪物和妖植,实力稍弱的,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便被绞杀化为飞灰!
而一些实力强悍、皮糙肉厚的,则被困在阵中,苦苦挣扎,承受着无尽剑气的凌迟,发出凄厉的咆哮!
阵外的李虚舟,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脸色苍白,气息虚浮。
他踉跄着回到岩石后,跌坐进防御阵,目光冷冷地看着阵中那些仍在挣扎的强大怪物,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这些怪物行动呆板,眼神空洞,不似活物,反倒更像……被某种力量操控的傀儡!
“我与你皆是第一次来此,为何会被如此区别对待?”
李虚舟喘着粗气,语气里充满了不解,看向身旁同样虚弱但暂时性命无虞的乌山。
就连乌山自己也完全想不通。
他的功法在此地几乎完全失效,此行福祸,前路吉凶,竟是一片混沌,丝毫窥探不到!
他不由得想起师尊曾感叹过的“天心不可测,命运如织锦”,莫非这诡异的地方,也和天心师叔有关?
可若真有关,自己自问从未得罪过她,为何不是像李师叔一般被“善待”,反而遭到如此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