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就尝了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都怪小桂酿得太香了嘛!”
尽欢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红衣如灼灼烈焰,与白玉殿的清冷仙境格格不入。
她指尖绕着一缕天道规则幻化的金线,百无聊赖地编织又拆解。
身为苍梧界的天道,这界内万物生灭、气运流转皆在她一念之间,可看得太透、管得太顺,久了,便也同那亘古不变的白玉宫殿一般,乏味得很。
所以她才成了“尽欢”,封锁权能,隐去神格,只留些许自保之力,投入自己掌管的红尘之中,去触摸那些鲜活的悲欢。
她懒懒倚着,指尖戳了戳小猫的脑袋:
“少来,上次的‘一小口’差点把我埋了百年的酒窖搬空。”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纵容的笑意,哪有半分责备。
“嘻嘻,就知道主人最好了!”小猫得寸进尺地窝进她怀里。
“没大没小。”
尽欢轻哼,手上却熟练地替她顺毛。
她们相伴的岁月太久,久到所谓主仆名分早已融成至亲的羁绊,嬉笑打闹才是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