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执事脸色一变：“刘长老这话难听！炼丹堂急需灵泉提升丹药产量，难道不是为了对抗雾毒？”

“灵食同样能抗雾，且更护经脉。” 张管事上前一步，指着泉边的凝雾草，“这草需高灵气且无浊气的环境才能生长，苏掌柜的寒髓晶水都养不活，可见沁灵泉的珍贵。若用来培育灵材，清毒草的药效起码能翻番，比单一炼丹更划算。”

吴执事正要反驳，苏砚已舀起一勺沁灵泉水，将随身携带的清毒草种子丢了进去。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种子竟发芽抽叶，叶片比寻常清毒草大了一圈，泛着健康的碧绿色。

“大家请看。” 苏砚将新长的灵草放入检测仪，屏幕亮起深绿光芒，“用沁灵泉培育的灵材，清毒效能提升七成。若制成灵食，连长期受雾毒侵蚀的筑基修士都能调理。”

刘长老抚须点头：“此泉既能滋养灵材，又能提升灵食品质，划归凡尘小灶，实则是让资源发挥最大效用。” 他转头对吴执事道，“你若想要泉水炼丹，可与苏砚按比例取用，何必非要独占？”

吴执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 方才苏砚的实验摆在眼前，连张管事都站在对立面，强行争夺只会落个 “滥用职权” 的名声。他憋了半天，才咬牙道：“可以共享，但炼丹堂要占六成！”

“三成。” 苏砚立刻回应，“我需用泉水培育灵材，供应全宗门的灵食订单，用量只会比炼丹堂多。且泉眼管护、灵草种植都需人力，这些成本总得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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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执不下，刘长老提议：“此事需禀明宗主，让宗主定夺。但在裁决下来前，泉眼由双方共管，各取三成先用着，剩下四成封存。”

吴执事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答应。临走前，他狠狠瞪了王虎一眼，后者垂着头，手指蜷缩了一下。

等炼丹堂的人走后，张管事蹲在泉边细看凝雾草，眼神发亮：“这草能净化雾毒成灵气，若大规模种植，说不定能改善后山的雾毒环境。苏砚，你若愿意试种，药园可提供种子和技术。”

“求之不得！” 苏砚大喜。他当即和老刘、王虎分工：老刘带人加固泉眼周边的围栏，王虎负责清理附近的雾毒残渣，自己则回去准备种植用的陶盆和灵土。

李青得知消息后，抱着订单本跑来找苏砚：“苏掌柜，各峰听说发现了高灵气泉眼，都来加订‘灵泉培育的新灵食’，连外门都追加了二十份！”

“先别急着接单。” 苏砚笑着摇头，“等第一批灵材培育成功，做场品鉴会再说。” 他取出从凡间带来的营养液，倒入沁灵泉水稀释，“用这个泡灵土，灵材长得更快。”

接下来的三日，苏砚几乎泡在了后山。沁灵泉的神奇远超预期：普通甜芯草浇了泉水后，甜度提升数倍；凡间带来的小麦种子，竟长出了带着灵气的麦穗；连之前改造的寒髓晶水，混合少量沁灵泉水后，灵气浓度也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