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呢？让他出来！” 老刘上前一步，气场压得赵三直发抖。赵三指了指不远处的杂役房：“他…… 他在里面躲着呢，说等谣言传开了再出来。”

苏砚和老刘立刻往杂役房走，推开门，果然看到王虎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个酒壶，脸上满是怨毒。看到苏砚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却没了之前的嚣张：“你…… 你想干什么？我可没犯法，就是跟弟子们聊聊天！”

“聊天？聊你编造的‘灵食致灵力紊乱’？” 苏砚盯着他，语气冰冷，“你模仿灵师失败，不思悔改，反而散布谣言害人，就不怕宗门惩罚吗？”

王虎眼神闪烁，却还嘴硬：“我没编造！你用凡间食材做灵食，谁知道有没有浊气？说不定现在没事，以后就出事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刘长老和陈长老并肩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炼丹堂弟子，手里拿着灵材检测仪。

“王虎，你好大的胆子！” 刘长老走进来，目光像淬了冰，“宗门刚认定凡尘小灶为清毒灵食专供点，你就散布谣言，扰乱弟子心智，还敢质疑灵食的安全性？”

王虎看到长老，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都发颤：“长老…… 我…… 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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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说说？” 刘长老冷笑一声，让弟子拿出检测仪，“老夫昨天刚对凡尘小灶的灵食做了二次检测，清毒草汤、双米糕、兽排，全是纯净灵材，没有一丝浊气，反而能中和雾毒！你说有浊气，拿出证据来！”

王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拿不出来 —— 他根本没见过所谓的 “浊气”，都是自己编的。刘长老又看向周围的弟子：“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当场检测！老夫带了检测仪，谁手里有凡尘小灶的灵食，都能来测！”

立刻有弟子拿出刚买的清毒灵草汤，刘长老用检测仪一探，仪器亮起柔和的绿光（代表纯净）：“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灵食不仅没浊气，还能清雾毒，比丹药更温和！”

周围的弟子彻底信了，纷纷指责王虎：“原来是你造谣！害我们差点错过好灵食！”“太过分了！赶紧给苏砚掌柜道歉！”

王虎脸色惨白，在长老的注视下，不得不给苏砚鞠躬道歉：“苏砚…… 对不起，我不该造谣，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