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闻言，神色却无甚波动，只淡淡道：“我们，并不熟。”

他与白雪阳乃不过擂台上一面之缘，交手数合，谈不上了解，更遑论信任

。且不说对方此言是真心还是另有图谋，单是师姐叶凌霜那一关，就绝无可能通过。

“恕我无法帮你。” 萧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

白雪凝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神情落寞：“我……知道了。那……即便是做个婢女，留在萧君身边，也……没有可能么？”

苏玥瑶一听，立刻出声，语气带着防备：

“我们身边婢女够多了，不缺人。况且，你堂堂白雪家族嫡女，跑来当婢女，你家族能同意？”

白雪凝却低声道：“他们会同意的……他们不敢违抗圣元宗的意志。”

裴语曦此时走了过来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既然如此，何必舍近求远。不若留在玄天神道，当个婢女便是。”

白雪凝看向裴语曦，这位玄天神道圣女实力不如自己，但身份特殊。她有些迟疑：“留在……裴圣女身边？”

裴语曦摇头：“自然不是。我会为你寻一位合适的峰主，引你入门下为侍。”

她心思通透，白雪凝实力在自己之上，留在身边并不稳妥，还是安排给门中实权长老或峰主更为妥当。

白雪凝听懂了。这名义上是“入门为侍”，实则是某种形式的监视与控制，与留在萧云身边截然不同。她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多谢圣女好意，我心领了。”

叶凌霜一直静静听着，此时心中也在权衡。一位天骄榜第十的天骄，若能收归己用，无论是从实力还是象征意义上，对圣元宗而言都非坏事。

收作婢女，身份明确，约束力也强，倒不失为一个选择。她看向白雪凝，清冷问道：

“白雪仙子，你可考虑清楚了？”

白雪凝闻言，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带着些许激动看向叶凌霜：“叶仙子……你同意了？”